也是貼著臉嗚嗚囔囔的,活像小狗跑到街上打架。
在外頭沒能直接咬死別的狗,好像沒能占到優勢。一回家就生氣又著急地沖著主人嗷嗷叫,似乎生怕因為這一架干得不好,就顯得他變得沒有用了一樣。
“聽到了。”好主人特別捧場,又說“再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現在用異能,怎么樣”
祁越看這那群前仆后繼的蠢貨怪物,腦海里忽然浮現很久之前有人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你就是利用我。”
林秋葵聽了想笑“你知道什么是利用”
“廢話。”他又不是傻瓜。
“你想讓我幫你打架,給你賺錢,做你的狗,就是利用。”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祁越第一次昏迷的時候,她就說過這種話。
多神奇,他記得這樣牢。
繩子上端在月亮形狀彎彎的月亮背面卡了一下,兩人往后折起一段,又重心不穩地往前蕩。
林秋葵摸著卡套,邊發動「美杜莎」掃視怪物群,邊問“那你肯不肯被利用”
“不肯也沒關系。”她溫吞吞說“我可以去找別”
話沒說完,臉頰就被咬了一口。
祁越握著腰的指故意用力,惡聲惡氣地威脅“咬死你。”
言語之外卻又聽話地放出了異能,在云蒼山邊形成一個氣勢磅礴的漆黑漩渦。
那漩渦阻隔著山與峽,高達數十米,仿佛一個具象化的地獄門。無論何種生物,但凡觸碰到它一分一毫,就將被卷入其中,死無葬身之地。配合美杜莎石化一片片怪物,殺傷力相當可觀。
架不住敵方實在數量龐大,山體轟一聲分崩離析。
一半怪物稀里糊涂沿坡滾下,剩余怪物掉落深淵。
而邊角銳利的飛濺碎石,同樣給人類方造成困擾,不經意割斷了許多繩子。
祁越見狀,拽繩的手微微松開,掌心摩擦著繩子快速下滑至末端。
將近垂直九十度的山坡少有天然的落腳地,他就用刀。
單手抱著林秋葵,祁越起初把刀插i進山體,當釘子用。這個方法算不得好,兩人在失重的情況下瘋狂下滑,刀刃迸濺的火星拂過臉龐,留下一個個小紅點,連頭發絲都燙得卷起。
直到一片還算堅硬的坡石緩沖了速度,祁越重新找到平衡,拔刀又插刀,一截一截往下掉落。
最后幾十米坡度緩和,他才完全收起刀,像豹一樣弓著身子蹭蹭蹭往下跳。
另一邊,葉依娜身上有個包嘉樂,攀爬速度有所減緩,周邊不斷有怪物石頭亂撲。
當看到她們的繩子被割斷時,先一步著陸的小黃汪了一聲,化作三頭犬,伸出利爪往峽間狂奔。
它很快追上兩人,拱著腦袋接住她們,也接住更多下墜的武裝成員,放到自己的背上。
狂風呼嘯而來,人們必須死死抓住狗毛,才不至于被掀翻。
唐妮妮直到這會兒才從狗背上鉆出頭,搖晃搖晃腦袋,用異能給小黃鋪路。
只是附近的石頭不夠他搭建樓梯,頂多移過來供狗墊腳。小黃抱著動物本性,不敢懸空身體,全憑著重力和慣性往下跑,爪子破損得厲害,時不時弄劈,甚至崩掉、斷掉一兩片指甲。
眼看它就要撐不住了,包嘉樂難過得直紅眼睛。
恰在此時,一片巨大的方形地毯,從地面疾速升起,接住乏力的小黃。
“顧上將”葉依娜看到來者,竟是永安基地的最高軍事指揮官顧海洋。
顧海洋身側坐著這張毯子的主人,異能者「飛毯」。
她雙手并用地提著毯子一角,喝道“抓緊,我們要下降了”
飛毯自下而上地接住所有跌落者,緊接著又以螺旋路線往地面飛。大家聽從指示,壓低身體,抓緊毯子四周的流蘇。只覺厲風如刀一般刮著臉脖,沒一會兒便安全到了陸面。
終于不用再顧及誤傷同伴,成功登上太華山的成員,舉槍掃射對岸。
但頭頂偶爾還會有幾只怪物掉下來,高空墜物的致死率不容小覷。
小黃再次用三顆頭把散亂的人們盡數掃到腹下,撐著身體替他們阻擋墜物。
唐妮妮收集怪物尸體,大約用了兩分鐘,模仿石頭屋構建出一座新的安全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