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淵”
比賽。
新裙子。
唐妮妮立馬揮出一排飛鏢。
昏暗的夜,青白的月,山頂槍聲不絕于耳,地上廝殺持續良久。
祁越大概把沒能殺掉祁嶼的惱怒情緒,通通發泄在這群找死的怪物身上。
他左沖右撞,揮刀連斬,影子一起一伏,輕松制造出一捧捧血霧,所到之處簡直尸橫遍野、堆積如山。
天漸明時,最后剩下一只怪物。
祁越、唐九淵不約而同地鎖定它,以半圓弧線同時向它靠近。
獵物好似也能感覺到洶涌的殺意,嚇得掉頭就跑。
跑得了嗎
祁越扔刀反握,看準了頸椎骨甩去。
唐妮妮一個抬手,第一支鏢摩擦刀刃,改變刀向。
第二支鏢劃破祁越衣角,憑著一股力,試圖將他放倒。
嘖。
傻幣。
祁越拔了飛鏢扔到地上,狠狠踩上一腳。
緊接著收回自己的刀,朝唐妮妮旋轉飛去。
唐妮妮雙腳并攏,兔子似的輕巧一跳,躲避成功。
他控制長刀反向祁越刺去。
祁越伏身,往他腳下埋一個漩渦小坑。
雙方你來我往斗得不可開交,最終祁越仗著等級高,速度更勝一籌。
他屈膝壓倒怪物,正要舉刀插穿。
又是兩支黑鏢劃過余光。
一支的撞掉他的刀,一支將將擦著他的嘴角。
祁越偏頭咬住,再呸一聲扔掉。
“唐九淵。”他危險地瞇起眼眸“你故意的。”
唐妮妮天真地眨眨眼睛,反正不回答。
但是故意也沒用。
沒有刀,祁越直接用手,捅破怪物堅硬的軀殼,搗碎它的血肉。
這時,朝霞漫天鋪開,一輪太陽漸漸出頭了。
恰在清晨迷蒙的第一縷光線之中,祁越回過頭來,輕微地挑了挑眉。
他渾身浴血,臉上遍布傷痕。
神情卻格外愉悅,語氣也很得意。
“我贏了,白癡。”
他說。
接著又喊“林秋葵,看到沒有,還是我贏。”
像貓一樣閃閃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