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經年以后,一個靜謐消沉的夜里,無意間門看到流行網絡的童佳語錄,其中一段說的就是這些。
沒錯,她是向往童佳的。
林秋葵可以大大方方承認這一點。
她一度向往她的家庭,向往她的成就,更向往她的性格,能夠如此堅定自信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經受住萬千讀者的討論,一舉成名。
曾經隔著次元,她是小說里戰無不勝的女主角,她是屏幕外微不足道的咸魚甲。
如今四目相對,她仍是那個光明磊落的童佳,而她只不過是誤入其中的炮灰。
好像人再怎么向往另一個人,終究只能止步于向往。
哪怕你自作主張地盜用了她的語錄也無濟于事。
好在林秋葵也沒有癡心妄想成為第二個童佳,不過想快點結束這一切,遠離這個讓人不安的地方罷了。
“不用感激或覺得惱怒,更沒必要覺得抱歉,就當我恰好跟你撞了腦回路,又恰好比你快一步做決定好了。”
“反正我們都沒有第二種選擇。”
林秋葵說完轉開目光,童佳一時無話,忽然意識到這人就像清晨的白霜,看著清清淡淡,用手觸摸卻只能感受到刻骨的寒意
回過神來,她問“小張怎么樣了”
阿金左右看著臉色,聲音低了下去“他啊,搞完系統實在忍不住就睡了唄,睡著沒幾分鐘開始說夢話、發抖,剛才都口吐白沫了,這會兒”
他一面說一面往那個方向看,話語戛然而止。
控制室中央的方形燈下,小張突然抽搐起來,腰腹部高高隆起,一根根肋骨捅破皮膚,從邊緣逐漸泛起灰黑色。
“他異變了。”袁南殘忍地道出事實。
“他之前說過,萬一他醒不過來或者變成怪物,就想辦法解決他。”
阿金撓脖傳達小張的遺言“他說他不想被假象騙,也不想跟怪物同流合污來的。”
“”
繼老梁、研究員之后,他們居然這么快又要失去一個同伴了。
這個認知好比一根細線拉起了寂靜的帷幕,令整個房間門的空氣都凝固了,氛圍變得凜然而凝重。
兩秒后,林秋葵接受事實,抬眸望向童佳“你行么還是讓韓隊來”
間門接殺人跟親手殺還是有區別的,她沒打算自己上,更不會讓祁越碰這些。
韓隊不愿意參與決策,袁南祁越說了不算,進入研究所后幾乎所有要事都由兩位隊長拿主意。
而隊長這個位置,往往意味著最高限度的責任與義務。
仿佛約好了似的,童佳也看著她。
“不用。”
“剛才是你,現在輪到我了。”
她說著,抽出了腰間門那把鋒利彎刀,尖端在燈下閃爍著璀璨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