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這家伙,這做派,搞不好真的會殺人哦
自覺弱雞體力打不過,跑不掉,林秋葵果呼叫外援“老板,懷疑遇到變態殺人犯怎么辦”
得到回答“先答應他。童佳那邊的任務算你提前完成。”
小命與獎勵兼保,不錯的選項。
下秒鐘,沒等危險分子最后通牒,她搶先表態“可以,我帶路。”
可能鮮少碰到這樣突然態度一百八十變的人質,危險人物突然瞇起眼睛,古怪地笑了幾聲。黑洞洞的眼珠子對著她,從上掃到下,顯得輕蔑又惡意。然后隨手撿起一根安全繩。
人質自覺并攏雙手。
五分鐘后,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
準確來說,是一位疑似在逃殺人魔的危險分子,祁越,牽著昏昏欲睡直打噴嚏的年輕咸魚,走進茫茫大雪。
室外溫度似乎短時間降下不少,冷風呼呼灌著脖子,連地面上都反常地積起好幾厘米的雪,視野之內一片厚重的素白色。
“你還挺積極配合。”系統淡淡的語調似夸似嘲。
林秋葵揉揉鼻子“畢竟還沒有盲目樂觀到可以接受分尸死的結局。”
這是它兩天前用來描述她的詞語,系統停頓兩秒“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獎勵攻擊性異能,已按您的意愿轉增于林家二子林駿城。”
“另外檢測到前方人物數據異常,我需要上報主系統,在此期間會開啟休眠狀態,不再頒發任務,也無法對你做出具體回應。你自己小心。”
所以說是非酋,做個支線都能撞到這種級別的麻煩嘛。
“那我就暫時跟著這人
“他是全文重要人物之一,目前戰斗力比女主童佳更高,一定程度上能緩解原劇情對你的惡意。但他的情緒并不穩定,本身具有較高的威脅性”
“沒事。”豁達的宿主想得很開“可能你回來的時候,我尸體都涼了,記得給我燒錢。”
“哦。”
系統陷入休眠。
注意力回到現實,觀察力還算可以的林秋葵,逐漸發現三個事實。
第一,該危險人物看著人模人樣,實際上是個左右不分的路癡。
每到轉角處,她說左邊,他總能提著電鋸漫不經心地走向右邊
被她糾正后,又一臉別煩我,我知道的表情拐回來。
第二,這人可能有多動癥。
好好的路鋪在腳下不走,老大一個成年人,偏喜歡踩著綠化帶邊緣走。時不時拔兩片葉子,踢一下土,堪稱行走的破壞王,難怪能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好像墳墓里逃出來的難民。
第三有關怪物。
入夜后,食物都在睡覺,怪物因此處于相對無所事事的休息期。
可無論它們多沒有目的,多平和,都不該是這幅表現危險人物橫穿公園,左右兩邊各有一只f級怪,一動不動地定在原地。
他非但不避著走,反而舉起電鋸,東砍一下,西撞一下,順便往后背添上幾道橫七扭八的割痕。怪物們則毫無反應,一反常態的溫順,就像進入冬眠一樣。
是溫度驟降的關系嗎要是學生會能注意到這點,下來熬夜清個地圖就好了。
林秋葵困倦的大腦緩慢運轉著。
祁越覺得很沒意思,就嗤了一聲,踹開斷肢繼續前進。
深夜里,風雪天,整座城市歸寂靜所管。
林秋葵裹得還算保暖,看危險分子只有一件長袖,露在外面的手指關節凍得通紅,腳踝處都凝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還以為他會在學校附近找個地方過夜,天亮之后再趕路。
誰曉得這人仿佛機器做的,不怕凍也不知道累,自顧自彎來繞去蛇皮走位地走呀走,走呀走。
一直走到凌晨兩點半,徹底走出俗稱破落鄉下的高校園區。面臨又一個岔路口,危險分子扭頭看人質,人質聳拉著肩膀,沒精打采地停下步伐“我困了,找個地方睡覺吧。”
祁越
什么時候開始廢物人質都有資格提意見了
他冷笑著拽繩子“再不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