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葵想。
嗖嗖兩聲,火鞭分頭襲擊,一根瞄準眼睛,一根朝著心臟,攻勢快且陰毒。
一擊不成,立刻變幻成十數根尖端燃火的短箭,如雨一般密集落下。
其中一支驚險劃過祁越的額頭,發絲燒斷,凝血溶化,撲哧濺到臉上,沿著高挺的鼻梁徐徐下流,染紅嘴唇。
“小弟弟,我勸你還是帶著你那細皮嫩肉的女朋友快跑吧。只要你們跑得快,姐保證不為難你們。”郭嬌嬌冷笑著擠出新血。
南猴狗腿附和“就是就是,趕緊滾老子不跟你一般計較”
鞭子似藤條狂舞,這回祁越卻一臉散漫不閃不避,非但沒有往后退,反而一步步往前逼近。
“叫你往后退聽不懂人話么”
郭嬌嬌大驚失色,咬咬牙,連忙又往手心戳下兩個洞眼。
一條燃燒著的血邊打到小臂,祁越順勢握住,皮肉間發出一股焦味。
瘋子。
這他媽絕對是個瘋子
兩人不禁生出同樣的想法,表現在臉上。
祁越手上一個用力,郭嬌嬌活像被栓了鏈的寵物,反抗不得,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往前撲。
“我說小弟弟,你”
她勾起飽滿的唇稍,還想利用女性魅力分散一下這瘋子的注意力。
然而話沒說完,他雙手交錯,陡然扣住她的脖子,用大拇指摁著腦袋,提起膝蓋猛一下頂上她的臉
這家伙根本沒有因為對手是女人而仁慈分毫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血自眼角墜落,眼睛被巨大的棕紅斑塊所占據。
郭嬌嬌顫抖著彎下腰去,撲通跪到地上,凄厲高亢的哭聲搭配這幅慘狀,猙獰似鬼。
南猴目睹了一切,雙腿發軟,原地摔坐下去。
“別、別別別別過來。”他連滾帶爬地往后退,“大哥,我、我的異能是真火,除了我沒人能滅,你你你放過我,我也幫幫你滅火行嗎”
他畏懼這道陰影。
風雪間,那家伙的臉比血還白,眼睛比怪物還要黑、還要邪,嘴唇上全是血。
明明手背都快燒熟燒裂了,他怎么就一點都不害怕呢
南猴想不通,也沒空想。
他哆哆嗦嗦地收回了火焰,急得帶出哭腔“大哥,我我沒想殺人,沒想招惹你來著。我、我就想出來吹個牛逼而已。要不是要不是那個妞故意勾我,她用那種眼神看我,你懂吧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放我一馬吧行嗎”
說完看對方沒給一點反應,他哆嗦著,反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瞎說,我又她媽的瞎說,我是說都、都都怪我耳根子軟,看那學生妹長得漂亮,直播間觀眾又擱那兒起哄,我就想逗逗她。真的,就逗逗她。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為難一個學生妹,是、是不是”
他賠著笑,笑得臉都僵掉。
祁越走到他跟前,歪這頭,掰了掰手指,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宛若死亡通牒。
南猴頓時面如土色。
恰逢這時,一隊身著制服、武裝齊全的部隊成員,迅速排成一列整齊的扇形,將手中槍械對準兩人。
“加油站里的人,請立刻放下武器,舉起雙手。”
“再重復一邊,加油站里的人,請立刻放下武器,舉起雙手,否則我們將合法予以擊斃”
“倒數三秒。”
紀堯青雙指并攏,微微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