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車輛停于十米開外,楊竹園撿起一把枯草頂在頭上,偷偷摸摸前進。
林秋葵乘隙掃描
「半幻蝶,d級怪物,異種與人類完全結合失敗所催生的殘次品之一。」
「化繭期翅膀單薄脆弱,成蝶后柔韌富有彈性,難以攻破。」
「翅眼極具蠱惑力,亦是它的致命弱點。」
翅眼那可太多了哦。
小白撕了一只翅膀,毀掉翅眼無數,直至這時猶在翻來覆去地折騰幻蝶,捅得它另一只翅膀也破破爛爛。
楊竹園那邊順利拿到,嗆鼻的煙霧與火光一并迸射,漫天蝴蝶紛紛燃燒墜落。
隊員們重振旗鼓,槍林彈雨狂擊幻蝶的腹尾部。
順帶一提,林秋葵觀察到,在場這么多人,霧氣似乎對祁越情有獨鐘,反復變化形態,攻勢凌厲。
“世界意識。”時隔多日,淡漠的機械音總算回歸“我說過世界意識偷襲你的原因,但凡你會舉一反”
別舉了,老板,打著呢。
她徑直打斷“直白點,它弱點到底在哪”
系統“翅根,顏色更深。”
恰好楊竹園狗狗祟祟地摸回來,林秋葵手指上方“翅膀根部有個深色圓斑,你看一秒,然后低頭。看到沒有”
他反應慢半拍地抬頭低頭,抬頭低頭,重復六次,傻傻地問“看到了,怎么啦”
“打它。使用你的能力,控制子彈,只往那個方向打。”
她壓著他的手誒楊竹園不受控制地漲紅臉,下意識聽從指揮,用上了異能。
接連三發子彈,嗖嗖嗖射中翅眼,卻又被反彈回來
“小心”楊竹園拉著身邊人臥倒在地,剛想說一個女孩子還是撤到安全地帶比較好,不料她又道“子彈不行,得把小白弄下來。”
“小白”該、該不會是那個趴在怪物身上的人吧之前好像聽她這樣叫過。
林秋葵嗯了一聲。
“可是他在蝴蝶背上,我夠不著,沒辦法”
“打下來。”
“”又打
這人好像有點呆呆地,林秋葵開始理解他前任搭檔們的感受了。
“夠不到,那就用你的能力逼他自己松手跳下來。”她說。
“我、我試試。”
不能讓她失望莫名其妙生出這個念頭,活像學生時期面對班主任一樣
楊竹園抹了抹發汗的掌心,再次握住槍柄。
砰,一槍落點祁越手邊。
砰,又一槍打在肩膀附近。
接踵而來的子彈總算引起祁越的注意,一只煩人的蒼蠅。
他冷下臉,抓著幻蝶觸角滑落,一條腿蹬過地面,整個人便如離弦的箭,快得近似一道殘影,屈膝將楊竹園壓制在地。
沾血的斧頭高高揚起,眼看就要劈向獵物的額心
“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不,我、我我其實是故意的,你聽我說,兄弟”
楊竹園嚇得吱哇亂叫。
林秋葵拉住祁越“是我讓他干的。”
祁越陰沉地睨了她一眼,狹長的雙眼似乎蒙著一層紅光,里頭包含著刺一般的侵略性,夾雜著輕蔑、煩躁、渴望殺戮的陰霾,扭頭又要剁蒼蠅。
“我該怎么說突然之間有點說不清楚但是兄弟你要相信,我真沒有要殺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