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看她背后站著武裝部隊,忙不迭掉頭跑掉。
余晚秋見到林秋葵,不禁神色一動。
不過看她收拾東西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雙眼又慢慢黯了下去。
“下午武裝部隊會召集普通民眾參與隕石回收行動,去的人可以額外得到食物和水。”
“如果擔心發燒的家屬沒人照顧,也可以托管到集中隔離管理處。但要收費。一天一個面包或一瓶水,因為那里也有志愿管理者,他們需要報酬,工作內容則是監督部隊人員的日常工作,以免收容所的事情再次上演。”
林秋葵沒有對著她說,看起來仿佛自言自語。
但余晚秋知道,這應該是對她說的。
以她的身份絕對進不去管理處,當不了志愿者,只能靠回收隕石,保障自己和弟弟以后的生活。
“謝謝。”她慌忙起身,連連鞠躬“謝謝,謝謝你,我會努力活下去,彌補我爸爸犯下的錯。”
林秋葵沒有回應,抱著貓搬家。
接下來有一段日子,她都忙得找不到北,成天不是被人如其名的冷隊長拽著問怎么處理地下城各種紛爭雜事,就是被不知疲倦的孟鎮長逮著實地考察附近區域。
白天被迫勞作,刷新咸魚的奮斗巔峰;
夜里還得做全能護工,給小白涂抹藥膏,偷喂小黑各種零食補品。
半個月過去,小白安靜漂亮像個睡美人。
小黑胖了一圈,有點爆毛的趨勢,化身為地下城有名的貓霸,日常踩在冷隊長的肩上耀武揚威。
外出收集不少亂七八糟的物資,空間初次達到百分百儲存率,觸發一次異能抽取機會。
總而言之,除咸魚精力度直線下降,肉眼可見的頹廢消瘦外,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法發展。
除了偶爾探望一下桂香奶奶她們,老人們經歷過更艱難的歲月,已經淪為孟鎮長重要的意見團之一,遇事不決先來問問他們的看法。
聽聞桂香奶奶其實兩年前邊換上老年癡呆癥,不定時發作。
林秋葵曾旁敲側擊地問過,她究竟是否一開始就知道祁越并非自己的孫子。
對方只是溫和地笑笑,笑而不答。
除此之外,她再沒有遇到過任何熟人。
童佳袁南、孫晴陳哲、陳蘿音及其大佬女友、大芳、金巧巧、楊竹園、紀堯青,一個都沒有。
災難像一團颶風,吹散了沙。
細小的沙礫不經意飛向各個地方去,天南地北。
或許有一天還能再見,或許不能,沒人能預見未來。
大家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是活著。
好好活著而已。
“林小姐”又來了,比老板還難纏的老板又喊人談話了。
當孟鎮長第46次與她討論未來基地的各項措施規定時,林秋葵終于忍不住說了。
“孟鎮長,其實您沒必要裝作必須依賴別人的樣子。”
“據我所知,您不但有想法,有行動力,可以完美勝任基地長的職位,而且”
“所謂的舉報者,那個讓紀隊長背鍋的人,不正是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