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視的眼神劃過在場所有人,與說話口吻如出一轍的兇戾且傲慢“快點,廢物,我一次打。”
“”
這又是哪里跳出來的家伙
周邊圍繞著一股古怪的黑氣,顆粒涌動,看得人發慌。
像霧,又不是怪物的霧。
因為他會說話,還能翻窗戶。
上官鵬不敢貿然迎戰,伸手推身后的人,對大廳里的小弟們發號施令“你們幾個一起上”
這些人平時負責看場子,管女人,收到命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著頭皮圍上去再說。
祁越跳下車。
連武器都不屑拿,他空著雙手,側身閃過一把胡亂丟來的斧頭,歪頭再躲過一根朝眼睛捅的鋼管。
手肘毫無預兆地往后一頂,頭也不回地擊倒偷襲者。
小臂隨之張開,延伸,掌根豎起。
往前又是一道蘊含著恐怖力道的手刃,劈向一人的脖頸。
咔嚓。骨骼發出脆響,對方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身體無力矮下。
另一個人冷不丁從他身后跳出來,雙手握持鐵棒,氣勢洶洶。
棒頭咣當一聲敲在祁越肩上。
時間仿佛定格了兩秒,萬物被按下靜音鍵。
下秒鐘,祁越面無表情地拽他頭發,另一只手捏住他握棒的手,一點一點,以違背生理構造的方式,手腕與手背幾乎對折相貼。
“別、別掰了”
男人面目痛苦地皺在一起。
手掌不受控制地被拉起來,按下去,仿若提線木偶。
那根鐵棒便咣當一下,又一下,猛打回到他自己的臉上,頭上。
打得口腔牙齒混著血流出來,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瞧不著了。
就這。
祁越撇了撇嘴,完全提不起興致。
短短兩分鐘不到,四個小弟接連倒下,其余人,包括方才還叫囂著自己兄弟也有異能的客人,見狀不妙,掉頭就跑。
上官鵬臉色難看到不行。
好在他的心腹沒那么孬種。
“虎子”他叫道。
與外號不同,虎子生得矮瘦,助跑飛沖過來,一條胳膊出人意料地化作巨型虎爪,鉤爪長而尖銳。
這個勉強有點意思。
不過祁越突然想試試升級后的能力,慢條斯理地解開繃帶,抬起眼,拿手心對著它。
虎爪對人手
白嬌嬌狐疑地皺起眉。
上官鵬則以為他過分輕敵,竟想空手接下這一招等著被撕碎吧
誰知那雪白的掌心,忽地生出一團邪惡的旋渦。
那旋渦色澤暗沉,極黑極深極其違背常理,有股奇異的不詳意味,讓人單單看著,便感到一股濕冷的戰栗感,宛若蜥蜴爬過脊背。
在它現身的剎那,整座廳堂皆暗了下來。
燈光被吸收殆盡。
虎子的手爪也受到無形的撕扯,形同拉開的面筋,變得又長,又細,變成二維紙片般的畸形扭曲物,迅速墜入黑洞。
連他的聲音亦如是。
因此人們只看得見他驚恐扭曲的面龐,大張的嘴巴,分明想要尖叫,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