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自己坐在火堆外圍玩著某闖關格斗游戲,沒多久,周邊小朋友大朋友貓貓狗狗們不自覺都湊了過來。
他一緊張,手抖,輸了。
某橫行霸道慣了的小狗,當下搶走游戲機,自顧自玩了起來。
余遲瑞還記得這人撕碎同齡女孩的畫面,不敢反抗。本來想找姐姐,沒想到看見白嬌嬌迎面走來。
他立刻跑過去,一把將她推倒地上。
“壞女人。”
余遲瑞冷冷瞪著她。
姐姐傻白甜,弟弟倒有點看人的本事在身上。
白嬌嬌挑眉,假裝沒有看到跑過來扶她的包嘉樂,神閑氣定地對著祁越道“我的腳好像崴了,能扶我起來嗎”
想起林秋葵對他的昵稱,她又喊了聲“祁越。”
一下指定目標。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被吸引來。
包嘉樂愣愣地看了看跌倒的姐姐,又看看小狗哥哥,有點兒不知所措地,收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
唯獨祁越打游戲,聽不到。
“祁越。”兩秒后,白嬌嬌伸出手,又一次道“拉我起來吧。”
這回用的祈使句。
語氣和笨蛋企鵝格外像,祁越瞇起眼睛,認出這個曾經妨礙他狩獵的陌生人。
非但沒有拉她,反而朝她扔了塊石頭。
石頭小但尖銳,眨眼間,削掉白嬌嬌半截耳朵。
她捂著耳,血流如注,清純的笑顏沒有絲毫改變。
這點也跟林秋葵像。
無論他做什么都不顯得害怕。
祁越倏忽站起身,在眾目睽睽下,朝白嬌嬌而來。
篝火搖晃,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也向她緩慢地撲過來。
白嬌嬌右眼皮一跳,身體本能地往旁邊傾。
然而遲了。
下秒鐘,一股力毫不留情地降臨。
她被完全撞倒,仰面躺在地上,小腹壓著一塊冷硬的膝蓋骨,直到這時才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而她想要馴服的祁越活像一座山,一只野蠻的豹子或老虎,手里握著刀,沒有一句對話,似乎根本沒必要給予理由,果斷狠辣,直接往她眼皮上扎
“祁越。”
不近不遠的一段距離,林秋葵叫道“吃飯。”
“等一下吃。”祁越說。
說話的時候仍然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獵物,如同看著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眼里浮動著火光碎影,隱隱的興奮。
他的刀尖頓了頓,再往下捅,已然刺破眼皮,將將觸碰到柔軟易破碎的眼球。
死亡近在眼前,白嬌嬌聽到自己錯亂的心跳聲。
“再等就沒有了。”林秋葵說“冷了。”
“很快,你別吵。”
祁越皺眉,分明在做恐怖的的事,口吻卻像一種不耐煩的溫柔。
“紅燒肉。”
“”
在祁越簡單的食物認知里,肉好吃,菜難吃。魚屬于肉里面比較好吃的一種,紅燒魚比清蒸魚好吃。
所以不怪他對今晚的伙食興致缺缺。
紅燒肉是比紅燒魚更好吃的東西,偏偏企鵝覺得肥膩,一般都藏起來,不肯隨便讓他吃。
今天突然拿出來,還不就是打巴掌喂糖的路數。
她要用肉換他的獵物。
這很違規,不符合祁越的生存邏輯。
因為迄今為止他所接受的教育,都不容許他放過到手的獵物,他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但林秋葵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