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他奇怪地問,還記得她每天必須睡夠12小時才不會生病。
“發呆。”林秋葵說。
“你不高興”
他該敏銳的時候總特別敏銳。
“沒有。”林秋葵反問“你玩得高興嗎”
“就那樣。”
又不是沒打過,天天打,沒什么了不起的。
祁越想拉她起來,但是側頭看了兩眼,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不高興就打架,偏偏搞不清楚企鵝不高興應該怎么處理,就沒亂動。
“祁越。”她忽然叫。
“干嘛”他應得飛快。
“你想要自由嗎”
“什么東西。”
不懂。
“就是”林秋葵想了想“想打架就打架,想吃肉就吃肉,想敲碗就敲碗,什么時候想洗澡了再洗澡,想換衣服的時候再換衣服反正想做什么做什么,隨便你。”
祁越聽出一點不對勁,眼眸澆上兇光“你去哪”
“不去哪。”她看著腳尖出神,輕輕地說“就不管你,給你自由。”
什么破東西。
祁越實在搞不懂,為什么他就出去打個架,弱智腦袋里又分裂出一個新弱智嗎說得什么亂七八糟。
“你到底要去哪”
他不悅極了,語氣連帶著暴躁起來。
“你要自由嗎”
怎么還是這句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煩死了,全都不要行不行
祁越簡直懷疑有人趁他不在欺負企鵝了,敲了她一腦門,否則她怎么變成這樣
本來就不聰明。
這下真的沒救。
“真的不要”林秋葵第三次確認。
“不要”
察覺她特別特別在意這個,祁越埋頭進頸窩,直接說“要你管我。”
“嗯”
她還想聽。
奇怪的家伙。
有話不好好說,想聽就聽唄,坐在這里發什么呆
祁越郁悶死了,突然發脾氣地扭頭咬了她一口,如同動物往獵物身上做標記,留下自己的氣味。
而后一個字一個字兇惡地說
“林秋葵,你就得管我,聽到沒有”
“聽到了。”
林秋葵一如既往地回應他的要求。
心想,你看,她給過機會的,也征求過意見。
是祁越自己拒絕了。
他不要自由,而要做她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