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間平整的切面綻放柔光。
它猶未放棄,翅尖起落,妄想飛向天空。
然而祁越刀尖一轉,驟然侵入它的身體內部。
近似一只狡猾的蟲子,他跳進它的脖頸,割破腫脹的肉瘤,徒手扯斷一根根腐化的血管。
最終從中取出一顆美麗晶瑩的異晶
塵埃落定。
黑天鵝發出慘叫,瞪眼死去。
先是一只黃粉色的鸚鵡,而后又有數百只顏色紛雜的鸚鵡,模仿著天鵝瀕死的叫喚,砰砰直墜而下,以頭搶地。
活像一場神秘邪祟的祭典。
又如某種悲慟的殉葬儀式。
總而言之,鸚鵡們悉數死去,人們自塵埃碎石中倔強爬起。
好消息,都活著。
壞消息,所有人不可避免地灰頭土臉,傷痕累累,皮膚上不規則地扎著針,活像免費做了一場針灸。
小黃唯獨第一次被組隊卡時自動恢復傷勢,這回怪物化失去尾巴,恢復原形后,不由得趴地吃疼地嗚咽。
林秋葵撿起對講設備,拍了拍。
質量相當過關,指示燈一閃一閃,居然還沒壞。
“你好。”她道“這里是a組,飛禽區清掃完了,麻煩派人過來收一下晶石。”
另一端傳來回復“負責猛獸區的b小組受到圍困,請快速趕往對應地點與他們匯合。”
看來各有各的麻煩。
眾人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期間祁越臟兮兮地從天鵝脖子里鉆出來,明明獵物已經死了,沒有繼續施i虐的必要。
大家都抓緊時間休息,調整狀態。就他一個莫名散發著低氣壓,好像沒打夠似的,一直用刀劃來劃去。好好一具怪物尸體逐步被分解得不成樣,場面血腥糟糕得讓人不忍直視。
他沒有表情地扔了晶石,下水洗了兩把。
接著便回到林秋葵身邊,悶悶的不說話。
頭發濕噠噠遮著眉眼,也沒平時打完架的好心情,反而一副陰晦的模樣,一看就反常。
猛獸區離小橋流水不到一千米的距離,幾人提起裝備包,快步趕到現場時。一輛坦克翻倒在地,熊熊燃燒。
不遠處一只變異白虎身上插著一根銀色的巨矛,腹部破了口大洞,已經只有進的氣而沒有出。
b組原有4個武裝部隊成員,3個異能者,他們這條道路最寬闊,因此配備2輛輕型做支援。
此時僅剩下1輛完好的坦克,坦克里坐著一個操縱員。
2名武裝部隊手持機關槍接連擊打,一對年齡不超過10歲的雙胞胎小男孩臉色蒼白,手拉著手,擋在坦克前。
在他們前方,還有一個直徑長達6米的銀色圓盾,中心出現裂紋,艱難充當人類與另一只怪物大象之間最后的阻隔。
從這個方位,可以清晰看到那只巨象身上不少槍眼炮洞,還依稀冒著煙。
不過從它依然四腿站立,長鼻挨到什么卷什么,狂風驟雨般亂扔亂甩來看,估計并未受到強烈打擊。
“連坦克都不起作用嗎”
葉依娜臉色凝重。
身側的唐妮妮搖了搖腦袋,腦袋上慢悠悠掉下一片破葉子。
“是否援助”紀堯青皺眉問道。
倒很記得自己的角色,聽從指揮再做行動。
林秋葵沉吟“這種級別的火力不夠”
紀堯青接話“只要坐標準確,固定怪物,高空投彈應該有效。”
坐標好解決,腕表一看,結合比例推測,大象的位置在中心噴泉附近,正好是原點。
要固定這家伙就比較難了。
“你們盡量少用異能。”
這話是對祁越、唐九淵、葉依娜說的。
動物園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危機重重,必須保留體力,免得能力還沒走進熱帶雨林區,還沒開始真正的任務,就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