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異能
可以確定的是這條指示非常緊急。
他們不再探究,快速以動物園為中心,劃分區域,調遣人手與直升機進行地毯式搜查。
另一邊,顧海洋幾經遲疑,最終在林秋葵不容拒絕的目光下,放棄暗中協助祁越結束戰斗的策略。
對方有絕對的自主權,這是他在出發之前許諾過的條件,他說到做到。
而遠處的裴時清已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
“不要打擾我的哥哥玩游戲。”
兩條綠藤從天而降,咣當丟下一個蓋布的鐵籠。
她面色平靜的掀下幕布,撕下鎖定符咒,放出一只渾身赤i裸的人形怪物。
「多手怪,非異種結合產物,體內無晶石,無法評判等級。」
它基本保持人形,僅身體詭怪地拉長,腰腹抽細,目光渾濁,如同返祖的野獸般四肢著地,對著昔日同胞口水連連。
眾所周知怪物有兩種來源異卵入侵,精神污染與生理感染雙管齊下,只在倒計時期間發生。
抑或純粹的體外精神污染,也被人類科技理解為輻射影響。
后一種怪物相對混沌,錯亂,生命力極短,往往在進食前便狂暴失常,時常對自我發起攻擊,因此鮮少出現在人前,危害性有限。
但如果是人為刻意制造的怪物,用來對付同胞,后果恐怕另當別論。
“去。”裴時清輕拍怪物肩膀,又貼上一道黃色符紙,沒有情緒地說“在哥哥玩夠之前,就由我來招待你們。”
怪物頓時傾籠而出
裴時清足尖輕點,躲過葉依娜的側面襲擊,兀自躍上高高的樹梢,瀑布般長發間流淌月色光華。
“射擊”
顧海洋做了個手勢,武裝部隊成員們齊齊按動扳機,一排排子彈如狂風驟雨般密集掃射。
嗖,嗖嗖嗖嗖嗖。
子彈沒入皮肉,留下一個個圓形創口。
可怪物并沒有如他們想象中的倒下,反而雙目圓瞪,愈發凄厲地吼了一聲“我好寂寞”
各個創口粉肉蠕動,徐徐探出一根畸形的白骨。
長滿霉斑菌塊的血管、軟組織隨之往上纏繞覆蓋,形成一條新的手臂。
頃刻間,它從頭到腳生滿細長的手臂,宛若蜘蛛不,比蜘蛛更丑陋,比蜈蚣更怪異。
分明是一顆長滿硬質絨毛的肉球,一株枝繁葉茂的怪樹,身上每一個空隙,每一個裂孔,包括眼角、鼻洞、耳窩皆延伸出手臂,興奮癲狂地亂舞著,抓向那一窩鮮美的食物。
“自行躲避”
顧海洋側躍倒地,子彈攻向怪物,只能徒增更多創口,生出更多手臂而已。
其他成員各自規避。
不設防裴時清在樹梢間翩然躍動,另有藤條鋪路。
她靈活躲過葉依娜與紀堯青的一次次槍擊,高地愚弄著試圖追擊的唐九淵,直到找到一處四周富有遮擋物的粗枝,腳步剎止。
反手取下長弓,割破手指,扔出黃符,寫下一個個定字。
二指勾拉極細的弦線,箭矢帶著符咒,射中一個部隊成員。
那人已滾到怪物腹下,本應順勢從視線盲區逃出生天。
倉促間卻定住肢體,被扭頭回來的怪物,一口咬下頭顱,身體撕成碎片,血肉臟器如細雪漫下。
該死
顧海洋含怒低吼“分組射擊”
一個個武裝成員形同剛剛出產的機器,動作凝練精干,肅殺,無畏,自行分成兩組。一組圍困怪物,即使對方的長臂近在咫尺,不斷掀翻撕扯他們的隊友;死亡氣息蔓延至眼前,他們仍舊毫不猶豫守在原地。
有人繼續射擊試探底線,有人投擲燃燒棒,還有人索性放棄熱武器,不顧腐蝕液滋滋灼燒著表皮,徒手掰過長臂,猛力折斷那邪惡詭怪的骨頭。
異能者見縫插針地發起獨特能力。
另一組則對裴時清展開如影隨形的射擊。
然雙方均在快速移動,變化方位,后者還有藤條抽打反甩,形成盾壁。饒是他們竭盡全力,也不過射中她的肩膀一槍,左大腿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