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武裝部隊任務搭乘直升機,于四點整返回永安基地,帶回又一個好消息侯勝輝非但活著,還好運地提升了等級,目前是一名f級別異能者。
他們把人帶回來了。
年輕男人身穿橄欖綠的洋氣夾克衫,迷彩褲,脖子沒了潮流盜版的英文字母項鏈,改掛兩條一粗一細的金項鏈。走起路來叮叮當當響個沒完。
他近期日子應該過得不錯,臉色紅潤,嗓門有力。正因雙手后折被鎖了個銬,而嘰里呱啦地痛罵這群武裝部隊無緣無故逮捕他,還如此粗魯地對待他。
正鬧著呢,突然看到林秋葵,懵逼了“臥槽,怎、怎么又是你啊,那個加油站學生妹要是你在這里,豈不是”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也在
沒理他的震驚,林秋葵隨口問“在鹿寨找到的”
是鹿芽寨。
紀堯青內心強迫癥地糾正。
這次行動他又有幸破例獲得參與資格。假如其他人問,他絕不可能透露一丁點行動信息。
偏偏對方是她,他猶豫不到一秒,一五一十地說了“他在鹿芽寨地位不低,負有無故拒收過路者、私吞官方指派物資、暴力勒索基地內住民,等倒計時后嚴令禁止的惡性行為,看到武裝部隊第一時間表現出逃跑傾向。我們請示過后,得到允許,采用了相對強迫的方式將他運送回基地。”
他們說話離得遠,侯勝輝沒聽到。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這群人,為什么會被抓過來。抬眼一看到祁越瘋子出現了
還以為要被算老賬,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好不容易進了屋,聽顧海洋說,要讓他對付一條比城市還大的金魚,就更瑟瑟發抖,冷汗好比瀑布下。
“我我我怎么可能做得到那種事各位大哥大姐,你們看清楚,我一個f級能干什么啊你們這么大的基地就沒其他人能用了嗎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你們這是不是別有用心我承認,我承認我狼心狗肺做了點不道德的事情,但也不至于送我去死吧啊你們可是官方的人,不至于吧不能吧啊”
他急得直扒拉褲腿,拼命露出膝蓋旁邊的等級花紋,越說越激動。
心理素質相當差,怎么看都不是個值得信賴的任務執行者。
顧海洋“你確定他能行”
林秋葵“試試再說。”
等級上確實差不少,不過她還有張越級卡。本來也不準備讓一火一冰正面沖突,越級挑戰一下就行。
侯勝輝
“我不行我真不行打死我都不行”
顧海洋“準備什么時候行動你需要什么”
林秋葵沉思片刻“等金魚游到一個相對開闊沒人的地方,我要至少一架投射飛機,技術過關的駕駛員,還有你們認為最合適這種情況使用的武器。”
“操,你們能不能別擱那兒瞎幾把扯淡啊老子才是當事人倒是聽老子在說什么啊草你媽的”
侯勝輝聲嘶力竭,吼了一句學生妹
下一刻收到祁越陰冷的目光,一條腿看似隨意地梗過來,咔嚓一下,愣是把他給踢骨折了。
侯勝輝吃疼抱腿,嗚嗚直哆嗦,在對方的注視下不敢再嚷嚷。
等顧海洋和林秋葵做好初步計劃,溝通完部分細節之后。客廳茶幾邊,一排排相關人員魚貫而入,迅速且全面地展開前期調研工作。
鎖定金魚實時位置,查閱周邊情況。
專家們針對新的打擊計劃展開嚴肅討論,認真從科學角度上確認可行性,或者最大幅提高可能性。
他們計算所得的最佳行動時間為五點二十三分。
于是一小時后,太陽落到西邊山下。
三艘單座戰斗機,連同一架小型直升機由永安基地第二道防線,迎著熱烈的夕陽滑翔起飛。
勁風吹動衣角。人類是一種長期生活在地面上的動物。驟然懸離堅實的大地,恍若嬰孩離開母親的懷抱。一股難以形容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沒有人說話。
第一次坐飛機的候勝輝恐慌眩暈。
直至他們近處親眼看見那只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