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咬著煙頭,表情復雜地用晶石換藥膏。
索性禮尚往來地送出一個消息“喂,你們好像惹了不少人啊只上個月,就有兩伙人找我打聽你們的消息。”
一伙流里流氣不務正業的年輕人,多次惹是生非,已被趕出基地。
另一伙氣質截然不同,打著身份調查的名號,慈眉善目地找上門來。
“第二批人是政府人員。”
白嬌嬌說著,丟下煙頭,面無表情地碾滅“只有某些政員身上才有那股味道,錢和權術算計的臭味。”
“當然,這是我個人判斷而已,信不信隨你。”
說罷她轉身離去。
林秋葵獨自在庭院里定定站一會兒,也回屋睡覺。
有關打探消息的人,前者大致有數,非賀聞澤的人莫屬;后者無論如何想都沒有頭緒,他們從未主動招惹過政員,只能按兵不動,等對方露出馬腳再說。
次日,收拾好行李,一行人啟程出基地,在基地外偏僻的郊外路上碰到姜苗和顧海洋,從他們口中得知侯勝輝的死訊。
“說來也怪,基地里沒多少人知道侯勝輝的存在。沒人跟他有過額外的交集,更沒有私人恩怨。到底是誰殺了他為什么殺又是如何越過十來個武裝部隊和街道巡邏隊把他殺了的呢我始終想不通。”
“好在消息封鎖得及時,只要我們處理得當,應該不會變成挑起官方和民間基地矛盾的導火索事件。”
姜苗笑吟吟說完,見林秋葵面不改色,全無接話的想法,便迅速切換話題。
她這次來,是以私人名義向林秋葵贈謝禮的。
第一件禮物是一塊平板,以電子形式記錄著截至目前全國各個基地的詳細資料,不分官方與民間。
第二件禮物是武器補給,官方出廠的防護套裝,長械,包括足量的彈i藥,甚至小型火i藥。從不流向普通群眾,卻破例秘密交付給林秋葵。
“你們有理由在任意時間地點使用這些武器,我真誠地希望它們能派上用場,能在危難時助你們一臂之力。但同時我需要鄭重事先聲明的一點是,出于官方立場,無論發生什么,我們絕不會承認這批武器的來歷。所以還請你們謹慎使用,盡量避免被人目睹。”
“另外國家感謝你們的付出。”
“助你們一路順風。”
車輛啟動,姜苗揮手告別。
顧海洋臉色沉凝,身后一批人員皆行軍禮。
他們的身影在后視窗里越變越小。
兩輛改造越野不斷前行,將希望與廢墟并存的城市,將聳入云霄的防線墻。將墓碑,墓碑下英雄與怪物逐日腐爛分解的尸體一一拋在身后。
離開靈區,駛向更北的烏區。
此后,大約是動物園事件的超持久后續影響,令深刻體會到企鵝脆弱性的祁越,把目光轉移到一干小菜雞隊友上,突然對他們展開一連串堪稱地獄模式的殘酷訓練。
上到六旬夏老叔,下到六歲包嘉樂,包括人民教師葉麗娜,貓貓狗狗,有一個算一個,誰都逃不了。
每早天不亮排隊繞帳篷負重跑。
伴隨祁越的不屑譏嘲“就這,活該烏龜比你們多長兩條腿。”
遇到低級怪物就上陣練手,遇不到怪物扔太陽底下暴曬,翻越障礙物。
伴隨祁越的無語譏嘲“砍啊,讓你砍就砍,不然要它伸脖子求你”
夜里輪流挨打。
還是伴隨祁越的輕蔑譏嘲“沒一個能打。廢物。”
總而言之,訓練無時不在,祁越無刻不嘲。
而所有隊友水深火熱飽受折磨時,唯獨林秋葵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將咸魚的定義推向巔峰。
不好意思,體能訓練對她絲毫不起效,加之祁越也不認為笨蛋企鵝需要磨煉。所以她偷懶地名正言順,至多抽空練習一下射擊精準度這樣。
七天后,一行人進入烏區邊緣小城市,名為墩布。
譬如今天下午,他們循著濃霧抵達的新地點。
外圍破落的紅墻黃瓦,雙柱門上掛著積灰嚴重的牌匾,匾上四個字仙宮燕塔。
即為當地最引以為傲的標志性建筑物之一。
葉麗娜借機向自己唯一的學生傳授知識。
“烏燕塔大約建于一千兩百年前,是當時我們國家綜合實力最強時期所建的四方閣樓式磚塔。一共九層,塔高78米左右。在外國文學中,燈塔通常代表一種目標或主人翁一直追尋的夢想。我們國家從前也有許多詩曲文人喜歡登塔望高,或抒發胸懷,或感慨塵世,從而留下許許多多意蘊美妙的優秀作品。
包嘉樂“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