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亂終棄六(2 / 3)

    但兩人之間僅隔一小段距離,昭景煜卻覺得像是隔著天河。

    再低頭看桌上文書便有些心不在焉,看到州東城中澇災險情,他思慮片刻,計上心來,拿起向著褚長溪的方向。

    “長溪,你看這事孤需如何處理”

    褚長溪從書中抬頭,“何事”

    “州東沿海多風雨,”昭景煜走過去把褚長溪牽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指給他看,“如今澇災嚴重,附近百姓顆粒無收,州官請示開皇倉賑災。”

    褚長溪想了想,結合現代知識與他幾世任務經歷的見識,說到澇災危害,如何安頓,如何應急,又說到朝中分派人去執行此事,沿涂監查官員必不可少,當提防朝中人中飽私囊,以免不落實處。

    他認真教說時眉目便不像以往那般冷清,脊背挺直坐的端正,一手將長長袖擺挽起,一手指著文書中的缺漏給昭景煜看,室內很安靜,只有他碎玉之聲徐徐道來。

    這般言行舉止,才華正身,讓昭景煜覺得他真真當得起那些年被京都中人傳頌,驚才絕艷,名滿帝都城的褚公子。

    那些年兩人還未決裂時,也時常這般一起研習,他在深夜借著燭光學習文章書畫,窗外下起小雨,吹來的細風使燭光晃動不絕。

    昭景煜抬目望去,他深愛之人不知何時依著窗臺睡熟了,指骨撐著額頭,垂落的發也被風吹的飄飄欲起。

    他慌忙起身,脫了外衫披在對方身上,盡管他已經足夠小心輕柔,可這點觸感還是將人弄醒了。

    “寫完了嗎”褚長溪仰頭看他,燭火將他半邊臉照的暖紅。還未等昭景煜開口,褚長溪便起身,主動牽起他的手向門外走去。

    “寫完就可以回去歇息了。”

    跨出宮殿門時,昭景煜看見他唇角微彎,似是輕松所感終于可以回去,便說不出自己課業還未完成的話了。

    父皇定他為太子,對他要求極為嚴苛,昭景煜頂著明日要被父皇責罵的風險順從地被拉著走。

    撐著一把紙傘,一路相攜,他們踩著細雨回到寢殿,后來睡下,他躺在褚長溪身邊,借著月色細數他的眉睫,不管外面風雨如何,不管將來如何,那一刻他心里歡喜的厲害。

    如今聽著褚長溪娓娓而談,竟恍惚回到了那些時刻。

    昭景煜聽的心口發緊,到他停下來,才緩過神來,拿起筆遞給褚長溪,不動聲色說道,“長溪所言極是,朝臣與孤沒想到的,長溪通通想的周全,如此,此書便由長溪來批復吧。”

    看著遞過來的玉筆,褚長溪神情微愣,他坐在皇帝的椅子上,批著皇帝才能批復的文書怎么看怎么有些大逆不道吧

    “長溪所說,孤沒記全。”

    昭景煜將玉筆直接塞進他手里。

    “可我說,你寫。”

    褚長溪不為所動。

    連系統都不明所以宿主,這狗皇帝想干什么呀不會真是懶得不想動筆吧。

    “孤愚笨,那就有勞長溪教導了。”這樣也無不可,只想要他參與進來的昭景煜點頭同意了。

    他心里不踏實,哪怕失憶的褚長溪安分守己到詭異的程度,他也像溺水之人抓著浮木一般拼死想緊抓牢他。

    于是御書房內,一整個下午,變成了褚長溪教一國之君如何答復奏事,他說一句,昭景煜學一句,樂此不彼。

    時而意見相左,還會一起商討。

    系統樂見其成,笑呵呵催促宿主把主角教成一位明君也算是任務。

    而守在門外伺候的汪慶也是欣慰地抹了把眼角,就連小太監要進屋伺候斟茶都被他厲言攔下,吩咐下去不準任何人打擾。

    再后來殿內傳出的對話就有些奇怪了。

    “陛下,不可。”這是褚公子端正守禮的清冷聲音。

    “有什么不可”這是自家帝王溫柔繾綣的帶笑之聲。

    “此地,此時”

    “長溪是想說,白日宣、淫”

    聽的汪慶面紅耳赤又開始趕人。

    晚膳后,天色已晚,昭景煜牽著褚長溪的手回芝玉殿,太監宮女提著宮燈在身側,長長蜿蜒如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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