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私庫在借錢,國庫也在借錢
胤礽一張臉黑如鍋底,盯著主事的雙眼仿佛都冒出火星。他啪的一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把賬冊都給孤送過來”
不看還好,一看胤礽臉都黑了。
借款人數之多幾乎涵蓋了所有大臣,當然也不少許許多多的旗人,比如索額圖,又比如納蘭明珠,又比如恭親王常寧,就連裕親王福全也有借款在上頭。
胤礽怒上心頭。
他,身為太子,窮得聞著落淚,而這些官員宗室居然還問國庫借錢
真真是天理何在
胤礽的臉色很不好看,最重要的是他的委屈還無處去說。
毓慶宮里的的確看著寶物堆積如山,日常開銷更是由內務府一手操辦,問題是太子沒有私房錢吶
好不容易汗阿瑪開口發了點零用錢還沒在胤礽口袋里捂熱。這不在凌普案后,胤礽為了安撫那些長久以來被狗奴才剝削的百姓,也徹底掏空了自己的口袋。
兄弟們之中最窮者,莫過于太子本人。
他看著國庫賬冊上一行行的借款字樣,少則千兩多則萬兩,甚至還有十幾萬兩的借款,心痛到滴血。
輪值的戶部侍郎和主事們聞訊趕來。
戶部侍郎阿山面色尷尬“太子殿下,借款乃是皇上應允,供不少薪資微薄官員養家所用。”
胤礽冷笑一聲“孤還不知道恭親王叔已經貧困至此,竟是要靠國庫救濟才能活下去”
戶部侍郎阿山嘴角一抽。
他還想再說,就見太子的指尖在某行上點了點“還是說阿山大人一月家用竟要一萬兩白銀之巨”
一時間周遭同僚詫異的朝他看來。
戶部侍郎阿山冷汗淋漓,半響才顫聲回答“奴才只是一時急用,才問國庫暫借。”
太子胤礽盯著賬冊,哦了一聲。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阿山“這還真是急呢,三年前借的到現在還沒還”
戶部侍郎阿山臉色一僵。
他一時焦急,竟是沒有發現太子翻看的是前幾年的賬冊,被話語刺得啞口無言。
胤礽黑著臉,起身。
他吩咐侍衛們抱上厚厚一摞賬冊,喊上弟弟們便往宮里走去。
聽聞借款數年未還,康熙雖然是皺了皺眉但也未像太子所想那般氣憤。他沉吟片刻倒是將事情說出“官員收入貧瘠,尤其是京中官員交際頻繁,花費巨大,此事也是朕允許的。”
胤礽要驚呆了。
他滿臉不可置信“是汗阿瑪允許的”
雖然康熙明白這樣的答案會給胤礽等人帶來極大的沖擊,但是他還是給出肯定的答案。
經過科普,又翻看過賬冊。
已經知道從國庫取錢并非正道的胤祐也驚呆了,他結結巴巴“那這要如何管理萬一,萬一他們把國庫借完了怎么辦”
“哪會借完的。”
“汗阿瑪您把那些貪官污吏想得太好了。”太子胤礽黑著臉“兒臣自認為待毓慶宮的奴才們不薄,可是他們仗著兒臣的名字魚肉百姓,收受賄賂,并借著兒臣的名義敲詐勒索官員。”
胤礽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