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兒女納蘭性德的眉眼也柔和許多。
出海走了一大圈所經歷過的一切,絕非講述給諸位皇子那么簡單,在生死邊界轉了一圈的他,也終究是放開了心,也有心思培養幾個孩子。
提及富森,他又要提及長子“富格如今已有十六,差不多也要上考場演練一番。”
母子兩個念叨著往后院走。
至于納蘭性德則是乘坐馬車前往赫舍里府,納蘭府和赫舍里府距離極近,出門從街的這一頭乘車到另一頭便是。
馬車一停在赫舍里府外,門房里的小廝就開始嘴角抽搐。他們再是眼神不好也認得出,來者分明是老爺的死對頭。
說到底也是老爺不好。
就連小廝也忍不住腹誹自打前兩年納蘭明珠倒臺以后,自家老爺三天兩頭就要上門叨擾一下,為的是啥誰都知道唄。
納蘭明珠憋屈有多久
瞧他現在一聽到消息便立馬趕來就知道了。
想歸這么想,門房攔還是要攔的。
他苦哈哈的擋住去路“明珠大人,現在不見客,不見客”
納蘭明珠嚷嚷著就往里走“嘖這么這么小氣平日索額圖來本老爺府上,本老爺何時攔阻過”
小廝哭喪著臉“可是,可是”
今天情況不一樣啊
還沒等小廝想出如何阻攔,又見一輛馬車在門口停下。太子胤礽帶著胤禛、胤祺和胤祐走下馬車,看著納蘭明珠還有點詫異“明珠大人怎么在此”
“太子殿下”納蘭明珠訝異。
他靈光一閃,趕緊笑道“奴才聽聞索額圖病倒了,因此特意上門慰問。”
假慰問,真看戲。
納蘭明珠樂呵呵的黏在太子身后,儼然打算湊湊一同進去。
胤礽本想拒絕。
索額圖丟臉赫舍里氏丟臉,胤礽也不想躲讓納蘭明珠看到,免得笑話傳開。倒是胤禛上前一步,嘀嘀咕咕說了兩句。
太子胤礽眸色微沉。
他將舌尖上的拒絕之語吞了回去,轉頭換了個話題“明珠大人,請。”
納蘭明珠打了個寒顫。
他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好像不應該進去的納蘭明珠登時把警惕心拉到最高,謹慎小心的往里走去。
管事上前迎接。
他滿臉茫然和詫異,完全不懂太子殿下怎么會和納蘭明珠混在一起出現管事怔愣一瞬,隨即趕緊請著太子殿下到花廳一坐,倒是胤礽擺擺手“帶孤直接去看看叔公吧。”
管事“是。”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中氣十足的一聲怒吼“老子今日就要把你這兔崽子的腿打斷”
太子胤礽
胤祐、胤禛和胤祺
納蘭明珠睜大了眼睛。
哎呦我的媽不是說索額圖暈厥被送回家的嗎聽這聲音哪里像是病人
太子衣袖一甩,匆匆走在最前面。
一行人狂奔至聲音來源處,只見身著單衣的索額圖雙眼赤紅,散亂的發辮無風起舞,揮舞著手上的棍棒追在格爾芬和阿爾吉善兩人身后,破口大罵“與其讓你們辱了我赫舍里氏的門楣,倒不如由老夫親手打死你們兩個混賬”
“阿瑪阿瑪”
“兒子真的知道錯了”
格爾芬和阿爾吉善面色一片灰敗。
他們哭嚎著逃跑原本也老老實實的打算挨上兩棍子,平日又不是沒挨過。可是等看到阿瑪一棍一個坑,上好的青石磚愣是被砸成兩半以后,格爾芬和阿爾吉善哪里不知道,阿瑪居然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