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胤禛最為推崇的治河士。
可耽誤的多年間又有誰挽回那年間又遭水災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們所受的苦難又歸咎于誰說起靳輔,胤禛又想起另外一人陳潢。
陳潢不就是太子所說,在百姓之中的人他自幼不喜八股文章,別說是進士就連秀才也不是,被靳輔舉薦以后更是頻頻遭彈劾
而最近的一次似乎就是在今年
胤禛細細搜索腦海中的記憶,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而胤礽還在驚訝。
胤禛一番話雖然簡單,是細細去想可不就是這道理。治理河道上眾口難調,和朝堂之上的爭論又有何不同想起出之前索額圖等人曾舉薦江蘇巡撫王新命負責黃河水道治理,避免集權于靳輔之事,胤礽的臉色微微肅穆。
他之前是支持這想法的。
可是現在想來,多一主意,多一上司王新命的想法和靳輔是否一致兩人達112還是110
太子胤礽和胤禛一樣陷入沉思之中,胤佑看看太子二哥,又看看四哥。他想了一會,右手握拳敲在左手心里“那讓汗阿瑪將科舉改變一下,然后招收更多有識之士”
胤礽和胤禛同了。
這件事哪有胤佑說的那么簡單胤禛伸手敲了敲胤佑的腦瓜子“不準胡說八道,這話傳出去全下的文人都撕了你的嘴。”
胤佑捂住嘴巴,一臉驚恐。
正當胤禛打算好好和胤佑談一談的候,卻聽身后的胤礽說道“胤佑說得也挺有道理的。”
胤禛
他不可置信的回轉身看胤礽“太子二哥”
您瞎說什么呢
寵胤佑也不這樣寵
看胤佑興奮的要朝著太子沖過去,胤禛掐住他的后脖頸,利索的動作,仿佛是一頭大黑貓叼著想發癲的黑白貓幼崽一樣。
胤礽沒有注意胤佑的動作。
他雙放光,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著。篤篤篤的敲擊聲,每一下都仿佛落在胤禛的心頭。
胤禛穩了穩心神。
他提醒太子胤礽“太子二哥,八股取士乃是數百年來的傳統”
“孤知道,四弟不用急。”
“可是”哪里不用急胤禛話說了一半卻卡在喉間,他抬眸看向太子胤礽,胤礽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斗志,眸里的火焰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氣。
還可以看落在胤礽中的自己。
明明還是孩童模樣,卻是暮氣沉沉,隨波逐流。
胤禛沉默不語。
胤礽難得伸手摁住四弟,像是搖晃不倒翁一般。他前閃著明亮的光彩“創辦八股取士的宋人或許是為了方便選取平民人才,減少世家外戚對朝堂的影響力,卻沒有想在數百年之后卻會化作只以八股取士,不再過他。”
想想汗阿瑪之前為官員考核成績惱火的模樣,胤礽莫有種想法。
或許可以試試看
他沉聲道“孤打算上奏提議,請汗阿瑪設特科,專選取不喜八股,別有特長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