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性德摸摸自己的臉頰,除去感略略粗糙些,稍微曬黑那么一點點,自己和過去并無什么區別吧想到阿哥們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略略有億點點心虛。
打擊次數多,納蘭性德也索性自暴自棄。就黑點嗎瞧瞧大阿哥就認出自己,他覺得這一切還是五阿哥和七阿哥的問題。
室內康熙處理完政務,自然也會忘記久未逢面的納蘭性德。
聽聞召,納蘭性德踏入室內。
只是他一次受傷,來一位阿哥震驚一位阿哥也就得親爹您這是什么意思
立在室內的納蘭明珠殷切看來。
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然后直接越過落在后面。
納蘭性德
這個世界毀滅吧他的臉色黑如鍋底看出,彈彈袖子單膝落地“奴才納蘭性德給皇上請安。”
納蘭明珠的身體一僵。
他回轉身,帶著一絲信一絲震驚“容若”
康熙端著茶盞的微微一顫。
他忍住心中震驚,細細打量面前男子“容若”
“正是奴才。”
“”室內安靜得仿佛沒有人存在一般,良久才響起陣陣抽氣聲。
先一步進來的胤佑幾個搖搖頭。
他們背著嘆著氣,眼神里的意思仿佛是錯的是我們,錯的就是您啊
納蘭性德想打人。
康熙算是明白剛才胤佑幾個進來那種古古怪怪的表情是為何,就他看到納蘭性德也是面露驚愕,欲語還休。
納蘭性德曬得
比本地人都黑多,露出的部分漆黑無比,裹上一塊黑布躲在陰影里怕是都沒人能發現。
當然說笑歸說笑,正事還是要好好說一說。康熙面色一正,納蘭性德也抽出一摞厚厚的奏折,雙呈送至梁九功中。
梁九功端至皇上面前。
康熙細細翻看,室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納蘭性德在福建福州是白呆的,從文弱書生搖身為軍中壯漢,期間受過多苦難說。
最重要的是納蘭性德所承擔的職責。
他來到福州,并單單只要參軍而已,更有觀察軍務,訪察民情之任。他上交的奏折之中,但有對海面天氣、遭遇海盜、異國船只的詳細記錄,而且還有納蘭性德在臺灣等島嶼上的游記。
內容都是康熙初次到。
比如臺灣島上有從大陸移居的百姓,還有依然過著原始生活,話語通的土著人,這些土著人肆無忌憚,嗜殺人獵頭,常有百姓商販無辜遭難。
水師提督施瑯四子施世驥也遭到襲擊,納蘭性德當時隨行。一行人土著周旋,尋覓當地通土著語百姓協dou商ou,如今才堪堪敲定土著得隨意襲擊帶紅巾,理當地官員應每年贈送一部分米糧調料。
比如臺灣島降水豐沛、氣候濕潤,各色水果蔬菜魚類資源豐富,稻谷產量也亞于大陸各地,謂豐饒之地。
止是一句贊嘆。
納蘭性德還給出這兩年以來他統計的詳盡數據,后頭甚至還有親描繪的畫作。
康熙一邊聽著納蘭性德的介紹,一邊饒有興致的翻看,胤佑雙眼亮晶晶的,忍住拉著康熙的袍角一通撒嬌“汗阿瑪,兒臣也想去看看。”
康熙也禁住心生向往。
時他也有些遺憾“乘船過去要好些天,這次是來及。”
福建離京城已是遙遠。
再往前或是逗留,只怕回京就得到下半年。康熙再是向往,也記得自己作為皇帝的責任,將納蘭性德上交的奏折塞在胤佑里“給看看容若的筆記和畫冊,下回再說。”
下回得到什么時候啊
胤佑滿意的撅起嘴巴,他懷里抱著奏折,胤禔和胤祺也忍住湊上前來,鬧得立在一旁的太子胤礽都有點心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