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佑瞬間蔫吧了。
他選擇老老實實投降,并且乖巧話的跟在胤禛身后回屋睡覺,并在第二天清晨早早起來,以快速度沖刺到胤禛,雙手用力敲“四哥,四哥,起床了”
蘇培盛都驚呆了。
他可以對天發誓,無論在承乾宮或者在阿哥所,七阿哥從未這么早起床過。
天都還蒙蒙亮呢
身后陣響將蘇培盛拉得回過神來,他急急上前扶著自家主子起身。
胤禛坐起身來,睡眠不足讓他的臉黑沉沉的“還不趕緊將七阿哥拉進來”
胤佑精神爍爍,神采奕奕。
他完全沒有提早起床的瞌睡,而像嘰嘰喳喳的小麻雀般,又或像小狗有福般跟在胤禛的身邊打轉,嘰呱啦個不停。
胤禛面無表情。
他揮手不用宮人端上來的熱水,而用涼水拍了拍臉頰,歹讓自己清醒了些以后開始更衣洗漱,在胤佑的催促聲下,胤禛連早膳都還沒吃就被拖了出去。
福州城的街頭分熱鬧。
明明太陽才剛剛升起,街頭巷尾卻早已人聲鼎沸。街上滿滿都從城趕來早市賣菜的農戶漁民,城的老百姓們當也不能錯過這買菜的時機,人群熙熙攘攘,男女老幼摩肩接踵,或半蹲著身體挑挑揀揀的,或大聲討價還價的,還有和胤佑年歲差不多的小孩嘻嘻哈哈的跑跳著。
胤佑哪見過這般的場景。
他滿臉奇的看著這個,看看那個,尤其對售賣鮮魚的攤販特感興趣。胤佑半蹲著身體,指著各種魚詢問胤禛“四哥,這什么”
“四哥,這又什么”
“四哥,四哥,四哥”
胤禛覺得他大的錯誤,就為何要接下帶胤佑出這個任務。他的腦子嗡嗡嗡直響,耳邊就只剩下四哥和為什么五個字在盤旋,堪稱場折磨。
他強打起精神,將這個問題拋給戴佳侍衛“聞戴佳先生即將遠航,想必定認識這些魚的吧”
戴佳侍衛
他低頭看看攤子上各種死不瞑目的魚戴佳侍衛胳膊上冒起了片雞皮疙瘩,甚至懷疑自己再看下去會不會得上某種魚類恐懼癥之類的毛病
攤販原本還對不買魚蹲著的幾人有點不滿,到這倒樂了“位小少爺,海的魚那數不甚數,哪都能記著的記得幾種有毒的那就成了。”
“有些魚還有毒”
“當了,比如有種叫河豚的魚,只要吃就鐵定沒命。”攤販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明明叫河豚,海也有嗎”
“對哦,都在河口帶淺海邊上多見。”攤販樂呵呵的介紹著“不過很容易發現,會變成氣鼓鼓的,圓滾滾的就。”
胤佑若有所思。
戴佳英善則來了精神,認認真真詢問了攤販許久,甚至心頭還出現了的想法。
想想昨看到納蘭性德所寫的游記,戴佳英善覺得也應當做圖本用于細細觀察閩中海錯疏雖,但文字描寫到底沒有圖畫來得直觀。
戴佳英善還在興致勃勃的詢問。
另邊對魚類失去興趣的胤佑四下張望著,周遭有賣魚賣菜的商販,也有賣水果米糧的,還有賣雜玩具的,除此之當還有擺著攤子售賣早點吃食的。
昨吃過的炸馬耳、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香味撲鼻的生煎包、加了海蠣蝦米的炒米粉、金黃酥脆的炸芋粿,另還有海蠣煎、抄手、油條、豆腐腦
胤佑沒吃早膳就出了。
他的目光落在堆早膳上就挪不開,滾了滾喉嚨咽了咽口水。
還未胤佑說話,他就到耳邊傳來陣饑鳴。胤佑回頭看,肚子咕咕叫的正胤禛。
樣沒吃早膳的他望著早點出神。
察覺到胤佑視線的胤禛咳嗽聲“要不,咱們先用個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