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眉眼舒展。
瞧到兒子們驚得目瞪口呆,他登時覺得滿意足。他指尖再次敲擊著扶手,慢悠悠的提問“你們可知如今琉璃的產量”
眾人面面相覷。
誰會在意這些啊胤佑和胤祺更除去一開始去幾趟查看后,更沒有去過,老實說琉璃工坊的位置都早已不知。
康熙慢慢解釋“配方和工藝幾經更替,到如今只要有材料,足有兩人高的大型琉璃一日也可造幾百塊,而成本更低得讓人咋舌。”
阿哥們張口結舌。
倒胤佑眼前一亮,他舉手“汗阿瑪,那能造個暖房嗎”
康熙豪邁揮手“當然可。”
別說一,就幾十都沒有問題。
胤禛還疑惑“琉璃的銷售又如何”
康熙輕笑一聲“琉璃器產出更驚人,大多銷售至歐羅巴各國,如今足有瓷器販售的五分之一。”
比還有私窯的瓷器。
全官窯產的琉璃器,收入也全部屬朝廷好吧,現在有一部分歸屬給胤佑幾人。
康熙疼的厲害。
完全不懂汗阿瑪疼內容的阿哥們就不一樣,比如胤佑就知道一件事。他一躍而,直接撲在胤礽的身上“太子哥哥,這下你想做什么都可做,不會缺錢啦”
這倒也
胤礽咧嘴一笑,拿著錢也開始準備大展身手,鉚足勁要這件事好好辦妥,不讓弟弟們的銀錢浪費。
對,在此之前還得籌備點人手。
胤礽提這件事,略有些期待的看著康熙。
康熙“你可有人選”
胤礽紅著臉點點頭“兒臣覺得少詹事張廷瓚不錯。”
這答案和康熙預期的不同。
康熙眉眼露出一絲驚訝,緊接著笑著同意。
倒胤禛,高興之余也隱隱有些復雜來。太子一一意專注在醫學館之事,卻陰差陽錯沒有注意到汗阿瑪剛才眼神內的深意。
略微一想便知道朝堂上近來索額圖和納蘭明珠又又又開始鬧。只這一回囂張跋扈的納蘭明珠未曾想到,成龍的奏折已經他推到山巔。
貪污受賄,販賣官職。
只怕汗阿瑪已定主意,即狠狠出手。只納蘭明珠制衡索額圖的存在,若太子在此事上選索額圖,只怕索額圖接下來也沒好子吃。
只怕就連索額圖也不會想到吧
曾經尊敬他敬重他的太子,獨自踏出自己的步伐。
不,或許索額圖應該慶幸才。
胤禛輕輕一笑。正當諸人忙忙碌碌的時候,時也來到康熙二十七年初。
剛過年便一樁大事。
御史郭琇上疏彈劾納蘭明珠結黨營私、排斥異己,販賣官職,罪證確鑿。隨后康熙罷黜納蘭明珠和余國柱等人,湖廣巡撫張汧等被革職查辦。
年前還分喧囂,樹大根深的明珠黨在頃刻消失,索額圖得意之余免不得還想去尋太子好好商討商討接下來的事,只此刻他忽然發現有點兒不對勁。
太子呢
他這么大的一個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