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絕對不是太宰治。
中原中也心虛的把那根頭發揉到手心里。
他好像把人欺負的狠了。
南境的郊外。
公館的各處設施被加緊修復,墻面刷了層新漆,枯萎的植物都被清了出去,種上了新苗。
以前住在這里的小孩換上了新衣服,一個個兇惡的小狼崽子行色匆匆的走在公館里,沒有過去的畏縮,沉穩了許多。
每個人的腰間都配了統一制式的劍,在東邊開辟的訓練場上,小孩們正兩兩一組,進行著訓練。
“凱爾組和提克組已經進入了第三階段,是目前進度最快的學生,其余大多數都進入了第二階段,目前適應性良好。出現排異反應的學生,已經由我們的人送到鄉下,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異常。”
穿著黑白色系長裙的女孩站在神谷鳴一的右后方,如同精密的機器一樣進行著匯報。
“你做得很好。”
女孩寵辱不驚的欠身“沒什么,這是管家的職責。”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女孩還跟個小獸一樣見人就撲過來咬。
如果不是時間不夠,神谷鳴一也不會用這些孩子。
拯救世界,拯救全人類,這樣的目標也就能騙騙大人,小孩哪懂得人類和血族之間的矛盾。
神谷鳴一不抱希望的跟他們說了他們獵人聯盟的目標,這些孩子卻非常堅定的答應了他,并且懇求他教他們如何變強。
雖然年紀都很小,但有著非同尋常的覺悟。
神谷鳴一不知道這些在劇情外的孩子發生了什么,無外乎就是仇恨或者生存。
不然也不會用他的“燃血”這種消耗生命力的辦法提升實力。
“最近告訴大家都低調點,領地的主人開始大規模搜索我們了。”
“我知道了。”
血族的晚宴上,帶著面具,華麗的洛可可風的寬大裙擺在舞池里旋轉。
中島敦身上還是孤兒院里那身不合身的衣服,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
“哎呀”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位女士出現在他身后,撞了他一下,手中的酒杯沒有拿穩,潑在中島敦的衣服上。
女人躲了跺腳,氣惱地說“我的酒”
中島敦慌亂的退后,“對不起對不起”
“沒什么,”女人猶豫著說,“不是你的錯,就是可惜,已經是最后一杯酒了,德特郡一年才產一瓶。”
雖然不懂葡萄酒的價值,中島敦還是明白那杯潑到他衣服上的酒應該很貴,他緊張的彎腰“對不起,我會賠您的”
“也不用這么說,其實酒窖里還有一瓶。”
女人的聲音不急不徐,很和藹的樣子。
“那我去幫您取過來。”
“真的可以嗎這太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現在就去”
“那就謝謝你了。”
中島敦從宴會大廳出來,順著路上的侍從的指引往酒窖跑。
夜風吹過,濕透的衣服糊在身上,讓他冷的發抖。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畢竟是那么貴的酒。
那位女士穿著那樣不方便的衣服,肯定沒有他去拿好。
酒窖的位置比他想像的要遠,跑著去也要半個小時,中島敦到了酒窖門口,發現門敞開著。
里面是個非常大的空間,琳瑯滿目的陳列著各種各樣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