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藝娘受了鄭三叔的恩把自己的丈夫從鬼門里拉了回來,一直就念了鄭三叔的好,只是家中的光景都爛包了,連一碗雞蛋了湊不出來,不然就給他老人家送去了。
配那些治骨傷的牛藥也要花不少的功夫,農家人不能白受人家的恩惠,樸實的農家人有恩就得報。
一看鄭三叔牛可能事出了,她二話不說要就去幫忙。
牛還不是鄭三叔家的,只是他平時就幫一些財主員外家放牛,賺一點點小錢夠吃一口飯,牛要是出意外死了把他賣了都不夠賠員外家的牛
“你慢點我也要去”
梁川雖然身子還沒好,可是自從醒來以后身子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不可思議地在幾天之內骨頭快速好轉,不難能下地,還能勉強走動
藝娘擔心地看著他道“三哥你可以嗎,這路不好走,你一會又摔了。。”
梁川咬咬牙“不妨事”
藝娘攙扶著梁川往山上去,鄭三叔回家把家里配的牛藥都搬了出來,捧在懷里正往山上趕去就怕去晚了,那頭牛要不行了
終于到了山上,終于瞧這見了這頭黃牛,碩大的牛身油光滑亮的牛皮,牛前面還放著一大堆的各式各樣牛愛吃的青草,這個季節要割幾擔青草可不容易,看得出來鄭三叔沒少在這頭牛身上下功夫,把牛照看得極好
牛鼻正拴在不遠的一棵樹干上,牛跪在地上,一又銅鈴大的牛眼充滿了血絲,不停地哞哞哀號著,那聲音就是人聽不懂也聽得出來,這頭黃牛極其痛苦,苦苦哀求著主人救它一命
老人蹌到牛跟前,趴的一下就給牛直接跪下來了,手里拿出各種牛藥,把藥罐子藥瓶子的木塞封蓋打開,苦苦哀求著黃牛,哪種藥對它的痛,能緩解一下
一個老人因為一頭黃牛,坐在地上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來,趕來的梁川與藝娘看到這幕,都不忍心看下去,藝娘安慰著三叔道“叔你別哭了,牛出什么事了,咱們一齊想辦法”
鄭三叔捶胸頓足地說道“早上牛還好好的,我帶牛吃完草后就牽到這山腳下休息,尋思著去鎮上買點米,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天殺的后生不知道在給我的牛喂什么吃我扯開嗓子一喊,兩人見我來了丟下牛就跑了,地上留下了幾根鐵釘子這些無良無德天殺的呀,他們竟然給我的牛喂鐵釘子吃啊”
可憐的牛好像能聽懂鄭三叔的話,三叔的正好說出了它的痛苦根源,感激得牛頭在三叔身上蹭了蹭,嘴里不停地哞哞叫著,就像生病的孩子要找自己的爸媽,看得梁川心里一陣心酸
黃牛在古代可是貴重的生產工具,普通的人家要是有一頭牛能當祖宗一樣伺候著,朝廷對黃牛這類的耕牛也是極為看重,重農抑商的國策之下,牛不可或缺,歷朝歷代都有明文立法,民間私自宰殺健康的成牛耕牛要判刑法。
梁川走了幾步,從地上撿起了那幾枚已經有點輕微鐵銹的釘子,上面裹著一層草汁,把那釘子的銹味給壓了下去。
“這些人是什么人,竟然
這么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給牛喂釘子,跟直接殺牛有什么區別三叔你認得那伙鳥人不”
“我不認識他啊,村子里也沒見過這伙人,獐頭鼠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呀,這些天殺的呀。。”
“三叔你這些日子有沒有跟什么人結怨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