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做表姐的看到梁川這種待客之道也是眉頭擰成了一團,但是既然來找別人學東西,而且現在也確實是吃飯的時候,本身就是自己幾個人唐突。有才人之人脾氣都很大,怨不得別人。大妞說道“玉芝不得無禮,現在是吃飯時間,他還沒吃飯,我們稍作等待便是了,不可莽撞。”
“表姐。。”小小妞一聽表姐竟然也不替自己出頭,氣得直跺腳。
大妞一看小小妞還是要發脾氣,直接道“你要是不想等便和老蔡自個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等”
小小妞知道表姐的脾氣,自己再鬧下去指不定表姐還真叫自己先回家去,那就不好玩了。
梁川扒完了滿滿的一大碗米飯,又叫林藝娘再添了一碗了,活了幾十年都白活了,第一頭吃到這么香的米飯。
“你們要不要也來一碗。不要客氣。”梁川還是客套了一下,。
他們三個瞟了一下鍋里面的飯,鍋里的飯,藝娘自己盛了剛剛好一粒米不剩,你讓我們吃鍋灰嗎況且就光有米飯和著一些菜葉,沒有其他菜,虧你這餓死鬼吃得這么香。
梁川吃得多吃得也快,風卷殘云一樣,把鍋里的飯全吃光了,粘得滿臉都是米粒,吃完將碗遞給藝娘去收拾,自己美滋滋地回味那碗美味,一粒粒地挑著臉上的飯粒放到嘴里當零食。
“你吃飽了吧”大妞耐心地等到梁川吃完,問道。
“吃飽了,說吧你們想學什么"
做表姐的其實心里有很多問題,她雖然出身富庶,家里不愁吃穿,但是家教很嚴,家里平日都不怎么讓她拋頭露面,偏偏她最恨自己是女兒身,最不服氣那些沒用的男子,常常想著男兒能做的事他一個女兒家也做得來,家里經營買賣,她就替她老父親在外面張羅著,碰上新鮮的事物,也是想多了解一下。
趕巧表姐鄭玉芝兩個人湊到了一起。平日里父親管得嚴,除了幫忙的時候,沒得出來玩。兩人一出來就要玩得盡興,姑丈是舉人,見多識廣,經常跟表妹講一些才子佳人的奇聞逸事,每次都讓她聽得出神,只可惜自己家在鄉下,又沒有什么像樣的文化環境,前人的詩書她也讀過不少,今天卻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詞曲表演方式,讓她耳目一新,聽表妹說她也沒從聽過這樣的唱法。
“你今天在集市里唱的曲子是你自己寫的嗎詞能不能抄一遍給我,再教我一下怎么唱這個曲子。”大妞充滿了期待。
“這個嘛。。”梁川立即做出一副很為難的神情,就像是要在他身上割肉一樣。
大妞一看到梁川這個為難的神情,不由得緊張起來,生怕梁川不答應,“我們也不會白要你的曲子,你說個價錢我們跟你買就是了。”
“唉,藝術這么高雅的東西怎么能用錢買呢,你們有聽過大詩人李白賣別人詩的嗎,這是對作品的侮辱啊”梁川嘆息道。
李白三歲小孩都知道,就你還跟李白相提并論提鞋還不夠格吧。
蔡管家心里暗笑,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懷里揣著只死耗子在這里冒充打獵的,也就騙騙小姑娘,小姐平時做習賣都是別人巴結老爺罩著,難纏的對手還是極少碰得上,今天兒怎么碰上了這么個小鬼,這套路耍得挺不錯的,還懂得坐地起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