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會有這份神態。鳳山到目前為止讓梁川眼之所及的都是一所比較詳和的太平景象,現在頭一次看這番景象,有點反差過大。
招弟見梁川看得入神,情不自禁地湊了過來,道“三哥你看啥呢”
“招弟你看,那個老太婆你認得不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她呀,全鳳山的人都認識,瘋啦”
梁川一聽招弟這解釋,眉頭皺了一下,問道“瘋了我看她那樣子不像瘋了啊”
“她兒子原是我們鳳山最有名的書生,據有才學還挺不錯的,許多有名的先生都說這小子是塊讀書的料。只是后來好像犯了什么事,被拿到縣里大牢押著,到現在好像有一兩年了,按理說有罪之人早該判了,無罪之人也該放了,偏偏她兒子就一直被關在牢里,可憐老太婆丈夫早死了,自己把孩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盼到能夠科考的時候,出了這檔子事,現在她兒子會死會活也沒人會知道。”
“唉”招弟悲天泯人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老太婆天天往縣城里跑,見人就嘮說她兒子沒犯事是冤枉的,縣太爺是什么人啊,文曲星下凡,那還會有錯這不是瘋了是什么,縣城離我們鳳山可也有一段挺遠的距離,她每天這么來回,就是為了怕見不到兒子最后一面,可憐啊”
梁川一聽心里一咯,什么邏輯啊,縣官不會辦錯案這些個縣官空讀些什么孔孟子集,寫文章還行,讓他們來偵查破案,他們會個屁讓他們來斷案,不斷錯案那才是真的祖上積德了。
“走吧,回去還要燒飯呢,不要看了”藝娘見兩人見什么都來勁,自己又急著回去燒飯,只能催促兩個人。
藝娘都發話了,兩個人只好繼續前行,往回家的路上去。在河邊梁川和招弟兩個挖了滿滿一籮筐的黏土,這是準備回去燒炭糊泥的。河邊的土地十分地肥沃,可惜沒有被開發,人口還是束縛南方發展的重要因素。
梁川人強體壯,那一筐泥讓招弟背,小命都去了半條,招弟身上這就幾十斤了,哪里再負擔得起,走了沒多遠,豆大的汗珠就滲了下來,人臉色慘白慘白,蹲在路邊喘得和牛一樣。
梁川對招弟擺擺手,笑了笑,招弟沒干過農活,身體又太弱,背重物太為難他了。梁川接過招弟背上的筐,背起來,有點份量,但是感覺一般般,對他來說不是太大的難事,沒有多大負擔,現在的這個軀體太強悍了
回到家,藝娘帶著買的東西進屋去張羅了。梁川和招弟帶著那筐土準備去燒炭,畢竟從明天開始每天就要給下亭樓送去一百斤炭,藝娘以前砍了柴雖然多,但是一天要燒出一百斤的炭就必須使用掉至少三百斤的柴家中雖然已經存下了這一堆小山一樣的柴禾也經不住長年累月的折騰啊。
炭只能一邊燒,一邊再去山里砍柴,不然哪天變天了,又沒柴了,那就完成不了任務了,三個人只能去喝西北風了
燒炭說著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