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老實點,今天我們奉命辦案,必須帶你回去調查,不論你是清白還是該死你都要跟我們去過一下堂,不要讓我們難做”李成福一臉嚴肅地說道。
“李都頭,我確實打了楊興一拳,可是當時我對楊春下手更重,怎么可能楊興死了楊春沒死”
“你不要說了,我這樣替你說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楊興這起案子十分嚴重,縣里面牽涉好好多人,縣老爺十分重視,誰來說情也沒用,你要是讓我難辦,別怪我也對你不客氣”
李成福本想對梁川來軟的,沒想到梁川不為所動,還是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打算頑抗到底。
他只能使出最后的殺手锏了,說道“今天我們抓不到你,也會去河對岸去抓你娘子和那個小家伙,你看著辦吧。。”
什么你們這幫狗官,什么時候都找到家里去了不能連累藝娘和招弟,他們進了公堂那種地方,不死也要脫一層皮,肯定以后心里都會有陰影,況且事本來就與他們無關
梁川收起原來哭喪的臉,臉上變得一臉的決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冬月的天氣一樣肅殺
李成福就站在梁川跟前,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給瞬間壓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所謂禍不及家人的道理他是明白的,但是沒想到這小子藏得這么深,前面還裝死裝慫,這下子老虎的真面目的露出來的,他真怕等下梁川一激動,那柴刀揮過來把自己給干掉了。
梁川不再裝腔,冷冷地說道“都頭,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不要為難我的家人,你們要怎么辦我我隨你們就是,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讓他們摻和進來,我跟你們走。”
李成福也沒想到這小子簡單的一句話就屈服了,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梁川像一尊雕像一樣直直地矗立著,眼睛閉上了,沒有回答再多說話。
“上”大胡子都頭,一聲令,七八個捕快一擁而上,死死地將梁川壓制在地上。梁川沒有反抗,反抗意味著藝娘和招弟將陷入危險。。
這些捕快對梁川相當忌憚,一個個不敢懈怠,梁川還吃了幾記黑拳,雖然不疼,但是接下來可能還要吃更多。。
當天中午,梁川就被套上木枷鐵鏈鎖著往興化縣城里押解去。一路上看著路人投來的眼光,沒想到自己前世也是堂堂一個公職人員,今日也會變成階下囚。
路人指指點點,大胡子都頭帶著這隊捕快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一路上趾高氣昂地,好不風光,不時有群眾詢問抓的是什么犯人,他還饒有興致的向百姓邀功一般答疑解惑。
路上有路過那個破官窯,窯場上還是稀稀拉拉的幾堆磚頭,一個身著光鮮的男人站在官窯前笑臉盈盈地看著熱鬧。
興化縣城看著并不大,青色的城郭包圍著這個古城。城郭的高度并不是很高,古代的南方,戰事并不像北方那樣跟吃飯似的一天要三頓,特別是東南沿海一帶,因為開發得比較晚,交通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