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見這人正發愣,往他大腿上一掃,咔嚓一聲脆響
大腿骨應該是斷了,因為他叫的那殺豬般凄厲的吼聲,叫門口值班的獄卒的都給招來了。
“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叫喊聲在整個大牢里不停地回響。其他的的犯人哪還敢找梁川的麻煩,紛紛作鳥獸散。在這里,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大聲,不然就得挨揍,這里監獄的鐵律。
兩名獄卒風風火火地就趕了過了,熟練地解開門栓上的鐵鏈,一個蹲下來檢查這個斷腿的傷勢,另一個抽出一根棍子對著一眾犯人大喝道“你們這幫雜碎,都給我蹲到墻根去,誰敢亂動,今天老子我就讓誰橫著出去。”
所有的人都老老實實地全部縮到墻角,都對這些獄卒十分忌憚,梁川不敢當頭鳥,也跟著他們一起蹲到墻角。
兩名獄卒的配合相當默契,也是相當專業的。這是典型的一個人警戒,一個人處理現場情況,能進大獄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以往就有獄卒處理事情時被犯人偷襲得手的。
年紀較大的那個獄卒看了看斷腿的傷勢,這個大腿骨被梁川一腿踢斷,嘴里不停地嚎著嚷著,“啊。。啊。。”的嘶吼聲叫得相當的大。
“斷腿了。”
老獄卒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了。
“這個還活著”
“這,誰干的”
沒有人回應,連那個叫喚著升堂的小子也不敢吱聲,顯然他知道這里的規矩,獄卒才是這里的王。
梁川一看,與其被人出賣,不如自己說招了道“大人,這兩人剛剛為了一塊睡覺的地方打了起來,兩敗俱傷不關這里大伙的事”
大家一聽這小子自己屙的一地屎還想給他們沾上一點,一個個心里怒罵,本來就不關我們的事。
兩個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這人才進班房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吧,就搞暈一個搞殘一個,這天字一號房沒人敢出頭,是個狠角色,難怪剛剛吳捕頭交待要嚴加照看
“看看你們一個個人模鬼樣,誰再添亂老子就讓你們先去做鬼”
老獄卒撂下一句話,嘩啦啦,鐵鏈又將牢門鎖上了。
什么這就了事啦這小子什么來頭天字一號房的所有人都知道,不管誰在這里稱王稱霸本事再強再風光,這里的頭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老獄卒,他是這里的班頭,人稱何閻王,寧得罪閻王莫得罪老何
他們見到太多不知天高地厚的犯人初來乍到,去頂撞何閻王的,結果無一例外,要么被打到大小便失禁,要么終身半殘,回來再提起何閻王的名字都能讓他們嚇得屎尿一褲襠。
梁川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計,他就想搞出點動靜,能進大獄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們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自己也要給他們一個敲山震虎,告訴其他人犯自己還是好惹的。
梁川一鬧大家看梁川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剛剛的教訓告訴他們,這個漢子得罪不得,那身手是玩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