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在派出所呆久了,有男有女,女的哭哭啼啼,一看肯定是鄰里或家庭糾紛了,這類的案件不管怎么處理都沒有一個處理好的度,怎么樣都會得罪人,吃力不討好,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古流傳已久。
昨夜興化縣衙突發大火,一把火差點燒穿了興化大牢,出了這么大的事搞得知縣老爺心情很是郁悶,折騰了一個晚上沒睡覺。公堂之上這中年婦女的哭嚎更讓他覺得喪氣,大清早的本想快點處理完這些事,美美地回去補個回籠覺,這下倒好,崩想了。
知縣老爺玩弄了一會指甲后,“啪”重重地拍了一下驚堂木,一聲巨響久久回蕩,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
知縣老爺小眼睛帶著褶子,掃了一眼堂下的幾個人,不溫不火地問道“堂下何人訴狀啊將案由給本官細細道來。”
公案左邊,胖子和書生幾乎同時應答道“大人,草民晚生有事狀告”兩個人同時回答,不經意間互相看了一眼,滿眼的火藥味,又很快地扭頭轉掉了。
知縣一聽,竟有兩個同時來告狀,于是手指了一下胖子道“你先說。”
那胖子往前稍走了一步,撣了一下身上的灰,滿臉的得意之色道“回知縣大人,草民叫蘇誠,是兩浙路杭州人士,自幼杭州長大,家父與被告黃素娥之父說就是黃王氏之夫自二十歲起便一起在杭州闖天下。”
蘇誠頓了一下,接道說道“當時家父與黃叔兩個是有飯同飯有枕同眠,感情是親如手足,后來,黃叔便與家父約好,若來將來兩家生下一男半女,便結為娃娃親,若是兩家都是一樣的孩子,但結為兄弟姐妹,讓兩家關系更為親密。”
蘇誠看了一眼埋頭跪在地上的美人黃素娥,黃素娥毫不理會,蘇誠接著說道“可惜后來事道多變,黃叔接到家里家書說家里有大變,風風火火地便趕回興化,至此以后我爹便至今也沒再見過黃叔,這一別呀,就是二十年啊。幸得祖先福佑,家父的生意是越做越大,現已是杭州城肉有頭有臉的人物。”
說完又撣了撣身上的華服,生怕周圍的人看不見一樣。“家父年事已高,草民終身大事遲遲不能解決,耳畔時常聆聽家父教誨說當年與黃叔如何交好,不可背了當年的金蘭誓言,故草民攜一眾仆從,高大大馬從杭州來到你們興化,就是準備娶黃素娥為妻,以告家父當年的遺憾。”
蘇誠看著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但是說起話來一套套的,很有煽呼力,果然做生意的沒有不會忽悠的。
蘇誠說完那是差點聲淚俱下,但是突然話鋒一轉“誰知當草民來到興化打聽之下,黃叔早已過世,獨留一女。當年黃叔已收家父金錠一枚,以作來日嫁聘之用,這黃王氏竟擅自將女兒許給他人,實是可惡之極。指腹為婚在先,望大人明察,將這黃素娥許給草民”
本章完
還在找"蕩宋"免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