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犀利的語言風格啊,一句話頂得梁川臉上一陣紅,氣氛頓時尷尬不已。梁川嘿嘿幾聲尬笑,算是替自己解圍了,對著李初一問道“不知道李大哥在這里打算住多久”
李初一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抬頭四十五度仰望著天空,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長長地嘆了一口,用一種很騒包幽怨的口氣說道“你這是趕我走嗎”
梁川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風給驚呆了,你他娘的還跟老子打感情牌媽的,看走眼了,這是只老狐貍啊,哪里是什么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梁川被他搞得有點下不來臺,訕訕地說道“李大哥你這是說笑呢,我這廟小,但是還能容得你這路大神啊,你想住多久就住下吧,只要不嫌棄我這柴房通透,冬天不保暖”
“那我就住下了。”說完看也沒看梁川一眼,就繼續撿起地上的木塊,放在砧板上繼續劈他的柴。
梁川驚呆了,這尼瑪怎么變成我求你住下來了,你這老小子倒是不跟老子客氣啊,這順坡下驢下得可真是到位啊,老子竟然沒辦法轟你走
也罷,反正住著也不是白住,光這劈柴的手藝也是頂呱呱的,不是白吃白住就行,而且,這人功夫這么好,回來跟他討教個一招半式的,學不到有這么個保鏢看家護院也是相當不錯的,賺了。
李初一說話語風清新,一般人還真不會這般直接,梁川這種見過世面的人都覺得現在這種人可能跟國寶一樣,不多了。李初一的性格更是讓人琢磨不透,起碼在梁川看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四十來歲的斷臂殘疾人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這身拳腳路數很怪,是哪里學的”李初一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問題。
“哦,你說我這套散打的功夫啊”
“散打”
“在警校學的”
“警校”
“呃。。”梁川一時說漏了嘴,忙改口道“就跟你們這的武館一樣,名字比較奇怪而已”
“好厲害的武館。”
李初一一身硬功夫都是從血海里闖出來,沒有一招半式是多余的,一出招就是要人命的殺招,可是他竟然頂了下來,要知道當年死在自已拳腳下的人可不在少數
他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梁川想多套一些這個斷臂大俠的話,起碼弄清楚兄弟你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在這里要住久,但是無論自己怎么跟他套話,就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語,李初一一句話也不說。
兩個人站在院子里,你不言我
不語,一個人默默地劈著柴,一個人想說點啥,可是對方好像又不領情,一句話都不想說的樣子,空氣好像凝固了。梁川站了一會,實在是找不到什么話說,沒什么意思也就不看了,去看看招弟那邊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