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吃幾口飯就要夾著一口菜下飯,招弟也是,李初一就讓兩個顯得有點像餓死鬼托生的樣子。梁川一開始還以為李初一這個喜歡端著,不過細細想來,這人就這性格,劈柴時這副樣,在飯桌上也這是樣,估計在茅房里都是這個樣。
梁川幾個人陸續吃完了,藝娘在收拾桌子,梁川嗞著牙,看著藝娘說道“藝娘啊,下次你去鄉里買菜買肉的時候,不要再舍不得了,多買些肉菜,你看看,桌子上就一盤青菜,連滴油都沒有,人家老李筷子都懶得動一下,怎么說老李也是客人,這不是待客之道,知道嗎”
李初一白了梁川一眼,嘴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從鼻孔里發出一個字,哼,甩了一下衣袖就走出屋外,回柴房了。招弟也要出時,梁川說道“招弟,回頭你去鄉里的時候,到處看看,如果有看到哪里在賣那種老的水缸,去問問賣不,買一個回來。”
招弟知道梁川又要搞什么花樣了,心里甚是期待,問道“家里不是有水缸嗎,還要再買一個嗎”
梁川說道“嚴格來說不是水缸,是醬缸,也就是那個老甕,最好上面有個蓋子的,我準備弄點腌菜,以后沒菜,泡菜配米飯,還是很不錯的。”
招弟恍然大悟,說道“哦,你是要做咸菜啊,咸菜可不好吃啊,我嫂子以前也有腌,有時候我偷偷去看她腌的咸菜,都長毛了,看了簡直要吐。”
梁川說道“就你那肥豬一樣的大嫂,她會做個狗屁的腌菜,看到她那張臉都倒人胃口了,更何況吃她的東西。你小子反正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到時候吃還是不吃就看你自己了,哥哥我可不強求。好了,你趕緊去睡覺吧,別呆在這礙事了。”說完,梁川一把將招弟轟了出來。
屋子里就剩藝娘和梁川了。
藝娘收拾完桌子,對著梁川說道“三哥,你去床上坐著,我打盆熱水給你洗洗。”
藝娘端來一盆熱水,把梁川的腳放進盆里面,一雙小手輕輕地給梁川揉捏著,梁川深情地看著這個小媳婦,也沒說什么肉麻的情話,只是靜靜地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這幾天苦了你了
”
“還好,回來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沒覺得怎么樣了。對了藝娘,上次我買的那兩柄大斧在哪,等下找出來放床頭,這幾天可能要派上用場。”
“那兩柄斧子一直擱在灶臺邊上,太重了,老李都用不了。你這幾天要去山上打柴嗎,老李這兩天砍了夠多的了,你就先歇息兩天吧。”
“我不打柴,這些天得罪了不少人,有人給我提了個醒,最好還是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