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嘍啰打又打不過梁川,逃也逃不掉,只能不停地點頭,表示聽從梁川的安排。
梁川問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爺的。。話。。我叫陳長松。。”那陳長松的肚子吃疼,身子都不直不起來,說話一口氣更勻不上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回答梁川的問題。
“陳長松,你去拿些麻繩來將你們幾個兄弟綁起來,我就跟在你后面,別想跑,想跑那個魏洪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陳長松朝門口走道上躺著的死得不能再死的魏洪尸體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傷口是在背上,一道猙獰深不見底的血槽。
陳長松打了個寒顫,自己可不想真變成那樣,當即麻溜地跑進睡覺的屋子里,拿出一大撂麻繩,將其他三個活著的嘍啰拖到山寨中間的場地,一個個捆了起來,跟綁粽子一樣,幾個人結結實實地纏了幾圈。梁川跟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有這么一個煞星跟在后面,陳長松干活絲毫不敢懈怠,做得有板有眼的,也多虧了平日里沒少打劫,這綁人的功夫沒少練,現在是手到擒來。
幾個嘍啰被綁了起來,也不敢亂叫,一個個心如死灰一樣,山賊做久了,他們也知道是個什么下場,要么碰上黑吃黑被滅口,要么被綁起來送官,官府的人炮制自己最后也是個秋后問斬。
綁完幾個活人,陳長松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梁川,生怕這位一個不滿意,一個沖動就把自己活劈了,也不敢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梁川。梁川見他將幾個嘍啰綁好了,便于問他道“這里面的女人哪里來的”
陳長松的眼里閃過一絲不經意的厲色,嘴上諂諂地說道“回爺的話,這些個婊子都是以前劫道的時候擄上來的。山寨他們有個習慣,我們劫道的時候,碰到男人就搶了東西然后就直接宰了,尸體拉到附近山上直接扔到山溝草叢里喂山上的畜生,女人嘛除了老太婆一般都是全部拉到山寨里來關起來。。”
古代的治安相當混亂,沒想到都亂到這種程度了。梁川的臉黑得都能滴出墨汁來,接著他的話問他道“關起來然后呢。。”
陳長松摸不準梁川是個什么脾氣,不過見他殺人不眨眼,心下猜測這應該也是個刀子上搶生活的江湖賊寇,山寨應該以前是得罪過他什么事,今天找上來尋仇了。他看了一眼梁川,想想還是直接說了,道“這些
婊子關起就是給弟兄們快活。。”
話沒說完,梁川一斧子背拍了過來,拍得那嘍啰一個下巴都是血。陳長松不敢反抗,眼神里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抱著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梁川說道“去拿鑰匙把關那些女人的屋子打開,放他們出來。”
陳長松當下更誤會了梁川的意思,腦子一熱,以為梁川也是想找這些女人開葷,嘴上犯賤又多說了一句道“爺您別碰這些個婊子,這些婊子弟兄們玩得太多次了,都玩壞了,爺要是想泄火,我去幫你再擄幾個回來。。”一句話沒說完梁川憋了許久的怒火終于爆了,巨大的斧子夾帶著一股勁風直接朝陳長松劈了過去,斧子一把削掉了陳長松的半個腦袋,灰白的腦漿子帶著血絲,噴到了了地上活著三個嘍啰臉上,三個嘍啰當時暈死了兩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