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吃軟怕硬的慫包,梁川這種人見得多了,就是仗著自己的某點勢力背景,人模狗樣的還把自己當人了。梁川見勢補刀,大聲吼道“有屁就快放,沒事就趕緊給爺滾別打擾了爺爺劈柴的雅性”
劈柴的雅性。。果然人橫說什么都是道理。蔡剛憋紅了脖子也不沒憋出一句話來,車廂里的女聲再次傳來“蔡剛不要再鬧事,下去將馬車扶好,我要下車。”
這個小廝背地里還敢造點次,明眼下卻不敢亂來,屁顛屁顛地滾下馬下,將馬頭把住。馬車的帷簾緩緩地打開,只見一個面容姣好,身姿綽約地少女貓著身子,從車廂里走了出來,蔡剛上去扶了一把,這個姑娘搭了一把手從車上跳了下來,對著蔡剛說道“蔡剛帶你出來不是來丟我們鄭家的臉的,不會說話就往邊上靜靜看著,免得丟人現眼”這姑娘當真強勢,訓起這家丁來不留情面。
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這個姑娘一襲黃色綢緞衫子,一看比農家尋常的粗麻棉布來得有檔次,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像瀑布一樣披在背上,一直垂到腰間,簡單地挽起一個發髻,插了一根鑲著珍珠的金釵子。姑娘的臉上脂粉涂得不多,但天生麗質,自己本身的膚色就相當粉膩,與葉小釵相比,就感覺比葉小釵少了一分流落紅塵的愁容,反而眉宇間多一分堅毅,更有三分別樣的韻味。
小女子朝著梁川莞爾一笑,嘴角揚起了一個相當迷人的弧度。梁川定睛一看,咦這不是那天晚上來自己家里討要歌詞的那兩個小妞的中年紀較大的那個
這個黃衫姑娘見梁川竟然沒反應過來,玩味地笑道“梁大官貴人多忘事,這才幾日的功夫,便草房子換大厝,腿也不再瘸了,真是雙喜臨門,姑娘我還真看走眼了。”
“大小姐說笑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存了這么多年的錢,勉強存夠了錢,安得小草屋一間,一個棲身小窩而已只是不知道今天大小姐怎么有空閑來寒舍這里走動莫非姑娘還惦記著那首歌詞”梁川客套道。
這個姑娘被梁川一說,俏臉一紅,自己不好意思地捂起臉龐,這風情看得
招弟這種未涉男女之情的小男孩都癡了,連梁川這種環肥燕瘦見多了的人都不禁怦然一動。姑娘見他們幾個人神色古怪,氣氛仿佛凝固了,干咳了一聲,幾個人回過神,道“今天來呢,不為別的,不為別的,就是家里幾畝薄田被你們家占了,今天來與大官人理論理論。”
梁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私下問了一下招弟,招弟一臉茫然,問了也是白問,便說道“大小姐,我這地是從這個小子家里買的,有縣衙紅契為證,應該不會誤,大小姐請核對仔細了,免得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