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夫現在口鼻都是鮮血,腦子還是暈的,哪里能說什么利索的話,迷離之際才堪堪說道“好漢。。好漢。。放過我,我只謀財,卻沒有取過他人性命啊。”
梁川厲聲道“你讓多少人跳河了,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淹死在這河里”
船家道“你們今天人多我才讓你們跳河的,要是這河上天天死人,官府豈不會來追查”
“他們要是都活著肯定都去報官了,哪還有你活的份”梁川冷笑道。
“我一年所犯極少,而且專挑婦人下手,他們怕名節有失所以都沒有報官。。”船家說的聲音越低,到后面都有點不好意思。
梁川嘿嘿一笑“你他娘的還是人嗎”手上狠狠地煽了這船夫一巴掌,差點拍出他的大牙。
“在這河上做賊只是無奈之舉,我夏得海一身本事可是報國無門。蛟龍困淺灘,生不逢時啊”
梁川聽他自報家門,眼前一亮,說道“你叫夏得海這個名字倒是挺霸氣的啊,真能下海,這小河確實是委屈你了。”梁川見他一個水賊說話也有點意思,頓時起了惻隱之心,手才剛一松,誰知這個夏得海馬上就滿血復活,哪里半分要死的模樣,身子一溜比黃鼠狼還快,已經閃到船邊,就差一步馬上就要躍入河中。
梁川眼疾手快,身手力量現在俱是一流,哪里還會讓這只小黃鼠狼跑了,夏德海縱身一躍,梁川后腳追上,一把抓住夏德海的后腳。可憐夏德海身子已經飛出船外,腳卻被梁川倒提著。梁川兩手握住夏德海的腳,站在船邊倒提著夏德海,將他浸入水中,泡了半天,再提了起來,然后又浸入河中,如此往復,苦澀的河水嗆得夏德海要死不活。夏德海雖然水性極佳,可是經不住這樣沒防備的水刑,身上又有傷,現在是兩手亂抓,腳上想踢蹬卻被梁川緊緊箍著,腳踝被握得生疼。
梁川將他泡了十幾次,才提起夏德海來“還跑不跑”
夏德海有氣無力地回道“你。。敢不敢報上名來,以后我練就本事,定要將這仇尋回來。”
梁川將他摔在船板上,冷眼看著他說道“哼,你剛剛還裝死,現在膽子倒是挺肥的,還敢找我尋仇,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性,興化鳳山梁川是也,你想咋嘀”
夏德海原本還一臉不忿,聽得梁川的名字后突然正色起來,問道“難道是興化打虎梁川”
這就讓梁川有點意外了,這個小子竟然知道自己的名號“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