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徹底地丟大了,袁侃以為自己的弟子靈光一現給自己掙臉了,沒想到是暗地里去找人家買的下聯,梁川也真他媽地沉得住氣,竟然當場不拆穿,把自己當猴子在耍
梁川帶著孩子們游玩了一圈清源縣城以后,回來讓小釵和玉貞收拾了一下,準備回鳳山了。
他先去跟隔壁的房東畢照升辭別,這一去得明年才能回來了。畢照升也是很喜歡梁川,一聽他要走心里婉惜不已,眼下也快要到年底了,回家過年是免不了的,也就不再挽留。只是跟梁川說明年開春要早點來清源,這樣他也有個人一起喝酒。
梁川接著又去跟弘逸和尚道別。現在月臺寺每天那口功德箱都要清理兩三次,佛祖前來跪拜的人不多,但是那個羅漢香火都快超過佛祖了。清源的人要是自己供著的是隔壁小品的雕像,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寺里又來了很多的小和尚,弘逸自己做了主持,現在月臺寺風光無兩,弘逸也是舍不得梁川,要不要城里現在好戶大富人家請他去做幾場法事,講一講佛經,他可能還真想跟梁川去興化看看,最近忙得不可開交,是時候去透透氣了。
店里就留給小品了,鳳山也不是他的家,他跟著回去也沒意思,大家都希望看到的是梁川而不是他一個外人,還不如留在清源多賺一點錢呢,而且有得住,現在的日子滋潤得不行,臟活累活不用干,活脫脫一個包工頭。
清源目前也沒有半點進展,再呆著也不是辦法,即使有什么好發展的項目碰到春節也得先停下來,這倒不如等春節過后再回來清源。鄭若縈現在天天纏著自己,那幾十畝甘蔗地得回去處理一下了。
梁川將所有的后事安排妥當,留下趙小品守著店,其他人打包著行李開始開赴興化。
孩子們出來幾天明顯沒玩夠,不過梁川跟他們說了一句,玩固然開心,當下的任務是好好學習,學業為重,業精于勤而荒于嬉,最寶貴的時間如果花在玩樂上面,那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成就。
梁川的話就像圣旨一般,他們對梁川的話是言聽計從,一個個便收起了玩樂的心,身上已經換上了新制的校服,美滋滋地準備回家去了。新衣服里面有小夾襖,穿在身上特別保暖,而且顏色偏深,耐磨耐臟,最合適不過了。
梁川雇了一輛馬車裝那一千多斤的稻種。何保正很是替梁川擔心,現在世風日下,道上騙子還有盜賊橫行,人心早已不復從前,世人為了點蠅頭小利能爭得頭破血流,更不會講什么信用道德了。一千多斤的稻種啊,能種將近一百畝的田地,況且這是稻種啊,何麓就沒有水田,難道三郎想去南岸買水田不成
一行人走到萬安河邊上,夏德海還是在這河上擺渡。好家伙,一看梁川這么大一群人,足足有二十多號人,還有一千多斤的糧食,個個精神抖擻,倒還是梁川幾個人,孩子多了十來個,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跟著一群隨從。
夏德海早就膩了這萬安河上的勾當,現在也從良了,安分地撐船,不再做那些殺人越貨的歹事。他倒是很敬重梁川,一看梁川就是干大事的料,希望梁川這能不能帶帶他。
“海子啊,你先再這熬一熬,目前我也沒有河運或海運的業務,但是以后肯定多少會有,不是我也會有朋友干這個,你行船的功夫好,這本一身的好本事,人膽子又大,嘖嘖。”
“大哥,你那里還缺人不,管飯就行,我去給你打下手。這一天風吹日曬地也賺不了幾個錢。”
“我那里現在人手太多了,急不來,你在這里等我的消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