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吃藥嗎”看到狗蛋兒小大人兒的樣子,斯哈感覺有些好笑,忍不住調侃道。
“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怕吃藥呢”狗蛋兒眼神有些閃爍,不太敢看斯哈。
“為了證明你不是小孩子,那你幫我喝一口啊”斯哈挑了挑眉頭,挑釁的看著狗蛋兒。
“那個老村長爺爺說了,這是專門為你煎的草藥,絕對不能給別人喝,我也沒有辦法啊”狗蛋兒急中生智的說道。
不過狗蛋兒畢竟是個孩子,說謊臉就變得通紅,連耳朵都紅起來了。
“哈哈,好你個狗蛋兒,都會開始說謊了”斯哈笑了笑,伸手接過了砂鍋,將湯藥倒在了碗里。
“我我才沒有說謊呢”狗蛋兒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嘟囔道“老村長爺爺曾經說過,草藥是不能亂吃的,就算是同樣的癥狀,也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草藥,亂吃是會出人命的。”
斯哈詫異的看著狗蛋兒,“老村長真的說過這樣的話”
“當然了我最聽老村長爺爺的話了老村長爺爺對我說過的話,我基本都記著”狗蛋兒抬起頭,十分驕傲的說道。
斯哈點了點頭,能說出這樣話的人,證明老村長對草藥肯定是有一定研究的,看樣子自己一直沒有恢復記憶,應該不是草藥不對癥才對。
看著碗里深色的湯藥,聞著湯藥傳出來的陣陣氣息,斯哈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端起湯藥,一口氣一飲而盡。
喝完湯藥,斯哈急忙接過狗蛋兒遞過來的水瓢,灌了幾大口涼水,還漱了漱口,這才長出一口氣。
老村長的湯藥都快要給他喝出心里陰影來了,這湯藥實在是太苦了,苦的斯哈都要懷疑人生了。
“真的有這么難喝嗎”看到斯哈緩過氣來,狗蛋兒咧著嘴,一臉緊張的看著斯哈。
“豈止是難喝,根本就是非常難喝”斯哈吐了吐舌頭,打了一個嗝,一股藥草味反了上來,狗蛋兒聞到了以后,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狗蛋兒,今天怎么沒有看到你父母啊”斯哈疑惑的問道。
“他們一大早就和幾個叔叔上山打獵去了,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就找熊二他們玩去了。”狗蛋兒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外走去,那樣子就算是斯哈有事他也不準備回頭的樣子。
“沒事兒,你去玩兒吧一會我去找老村長聊聊,都已經喝了這么久了,還是沒有什么效果,是不是草藥不對癥啊”斯哈擺了擺手,對著狗蛋兒的背影說道。斯哈的話音未落,狗蛋兒卻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斯哈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感嘆道“當孩子真好,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為什么自己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不好了,出事兒了”正在斯哈和老村長還在討論草藥太難吃,這么久都沒有效果,要不要換藥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有些雄厚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熊族人就沖進了老村長的房子里。
這個熊族人斯哈自然是認識的,這是之前和狗蛋兒一起玩的那個叫做熊二的小熊人的父親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