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兒”狗蛋兒媽看到狗蛋兒被一擊必殺,凄厲的慘叫一聲,眼前一黑,抱著狗蛋兒爹昏倒了過去。
狗蛋兒爹的眼睛雖然瞎了,但是他并沒有聾。當他聽到狗蛋兒媽的慘叫以后,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可是他的舌頭沒有了,想要詢問發生了什么,結果卻只是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狗蛋兒爹的眼睛瞎了,可是其他人的眼睛卻沒瞎,看到這一幕以后,所有人都將帶來的食物酒水扔在了一旁,全都憤怒的看著沙皮狗獸人。
沙皮狗獸人用獨眼蔑視的掃視了一眼眾人,他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別說這些人只是站在那里怒視著自己,就算是這些人都拿著武器沖上來又如何自己這邊的人一個回合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拿下。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老村長怒吼著,舉起拐杖就要沖上去。
不過有人速度比他還要快一步,已經拎著刀朝著沙皮狗獸人披頭砍了下去。這一刀速度極快,而且氣勢強勁,頗有高手風范。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少了一條手臂的狗頭彬。
沙皮狗獸人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對自己出手,更沒想到這個出手之人的實力絲毫不弱。
不過沙皮狗可是白銀戰士,而狗頭彬只是一名黑鐵戰士,哪怕實力在黑鐵戰士中已經是佼佼者了,但依舊只是一名黑鐵戰士,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越級戰斗的能力的,更何況狗頭彬只有一只手了。
以狗頭彬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給他足夠的成長時間,也許他依然還有機會可以和白銀戰士一較高下,可惜老天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沙皮狗獸人后退了一步,讓過了狗頭彬劈砍下來的大刀,然后抬起手,從身后抽出兩把大斧,奔著狗頭彬砍了過去。
狗頭彬舉刀迎擊,雙斧和大刀交擊在一起。
不過狗頭彬只有一只手,而沙皮狗的雙斧從上而下劈砍下來,力道十足,狗頭彬有些受力不住,身體被壓的微微下彎,這才勉強接下了沙皮狗獸人一擊。
沙皮狗獸人突然抬起一腳,正踢在狗頭彬的胸口上,將狗頭彬踢倒在地,然后舉起雙斧,奔著狗頭彬的腦袋就咋了下去。
狗頭彬急忙從地上打了個滾,躲開了沙皮狗獸人的攻擊。
可沙皮狗獸人得理不饒人,雙斧仿佛轉動起來的風車一般,一招緊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狗頭彬只能狼狽的滿地打滾,長刀早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不是很能嗎不是會偷襲嗎你倒是站起來啊你們啼花村的人都是廢物,車上的那些人是廢物,你們更是廢物”沙皮狗獸人一邊攻擊一邊嘲諷的謾罵著。
狗頭彬和沙皮狗獸人的戰斗徹底點燃了啼花村村民的憤怒,所有人不顧一切的朝著沙皮狗獸人和狗族戰士們攻擊了過去。
那些躺在馬車上的人要么是他們的親人家人,要么是關系很好的朋友,而老村長剛才的話也讓他們明白,這些人的傷和狗族人絕對脫不了干系,再加上狗蛋兒被擊殺,啼花村的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