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我現在還沒有反悔,馬上帶著你們的朋友滾蛋”蛇族男子眼睛微瞇,露出一絲殺氣,似乎是已經動了殺機。
幾名驢族青年顯然都沒有經歷過什么殺戮,在蛇族男子氣勢威懾的威懾下,被嚇得屁滾尿流,帶著那個昏厥過去的驢族青年狼狽的逃出了神域酒吧。
酒吧里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吹起了口哨,或者發出“吁”的嘲諷聲,至于那個被蛇族男子抓住的人族少女,并沒有什么人想要出頭的意思。
看到眾人的反應,又看了看舞臺上的蛇族男子和那名似乎有些驚恐的人類美女,李振邦皺了皺眉頭。
在異國他鄉,看到同類被其他族類欺負,他心里面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兒,可是也許是因為喝的太多了,腦袋昏沉沉的,反應也慢了好幾拍,所以一時之間也說不太清哪里不太對勁兒。
李振邦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沖動的少年了,經歷了這么多的生死以后,他對自己的直覺還是充滿了自信的。盡管沒有發現哪里不對勁兒,但是感覺不對勁兒那就沒有必要去找惹麻煩。
“呼來,再干”李振邦深吸了一口氣,從桌子上再拿起一杯酒,就要和肖克多干一個,結果話說了一半才發現,肖克多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李振邦第一反應就是肖克多是不是喝多了從椅子上掉下去了,可是肖克多椅子的周圍并沒有發現肖克多的身影。
正在李振邦疑惑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舞臺方向傳了過來,“把把手給給我松開”
李振邦疑惑的看向了舞臺的方向,愕然的發現,肖克多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過去,而出聲制止蛇族男子的正是肖克多。
蛇族男子打量了一下肖克多,肖克多身上的鎧甲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肖克多身上的掛飾也都彰顯著貴族的氣質。
“你想要干什么”蛇族男子這一次的語氣就要比剛才好了不少,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揍了驢族青年一頓解氣了,還是因為肖克多看起來是一個身份不凡的矮人。
“雖然這里是酒吧,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胡胡來吧正所謂嗝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不甜,懂嗎這姑娘顯然是是不愿意的,那你又何必強求呢嗝”肖克多一邊勸說著,一邊打著酒嗝。
“你算是哪根蔥你知道什么”蛇族男子不耐煩的推了肖克多一下。
肖克多離他太近了,酒嗝都打到了他臉上,那股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他怕這個矮人一時忍不住再吐到他身上。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我在和你講道理,你推我干什么”肖克多不滿的瞪了蛇族男子一眼,然后推了蛇族男子一把。
“你個醉鬼,給老子滾蛋,這里沒你的事情”蛇族男子似乎有些火了,再次伸手推了肖克多一把,這一次用的力量可能是大了一些,再加上肖克多本來就有些醉意,腳步虛浮不穩,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他人看到肖克多出丑的樣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肖克多雖然喝的有點兒多,但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這種出丑的事情他哪里肯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