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本人喜歡美酒美食,又愛各種享受跟美人,可是也不至于揮霍掉那么多的錢財,若是仔細的算一算,就會發現兩者之間其實并不能劃上等號。梅花盜的時候如此,他犯下了那些案子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最初的時候沒有找到金九齡犯案得來的那些錢財的時候她因為這可能是又出現了一個金九齡,重演了當年金九齡對梅花盜所獲的財物的過程,可是現在看到了石油,她又不這么想了。
也許他甘冒奇險來做這件事情其實為的不僅僅是財富,還有別的。
可是米亞眸色深沉,這種事情卻不是張嘴說說就能定罪的,他們這些武林人士也不好參合進去,否則的話,就是粉身碎骨
“不管這里發生了什么事請,都不關我們的事了,這些金銀珠寶已經足夠一個人過上逍遙自在的日子,剩下的,我們也拿不走。”米亞拋去了腦中的思緒,笑瞇瞇的對陸小鳳說。
只要能夠搬出去,這些東西也是很可觀的財富啊。
“這些跟獨孤一鶴跟閻鐵珊送給你的酬金加在一起,你以后就不必再四處借錢了。”花滿樓也打趣陸小鳳。
這只小鳳凰,富有的時候全天下的撒錢,手松的很,窮的時候也是全天下的借錢。可他偏偏窮的時候要比富有的時候多的多,也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情。
“不錯,你上次從我家借走了五百兩銀子,到現在還沒有還。”西門吹雪也跟著開口,簡直嚇的陸小鳳差點兒沒有跳起來
“豈止是你,陸小雞從我這里借的錢可是從來都沒有還過的。”米亞看著西門吹雪那張即使是說出了這種催債的話也依然冷冰冰的臉,嘆了一口氣說。
“你們”陸小鳳看看花滿樓,又看看西門吹雪,再看看米亞,跺了跺腳,“我這就去闖劍陣,找銀子還你們的錢”
他從地上撿了一把劍,走到了劍陣旁邊,突然笑了起來,轉頭對三人說道,“其實你們應該等到我們回到中原之后再催債的,那樣的話,我帶回去的東西就都成了你們的了。可是現再你們卻要自己拎著一部分債務,能從這里拿走的東西可就不多了。”
“噗嗤”看著陸小鳳笑嘻嘻的樣子,余若蘭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陸小鳳,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米亞瞇起了眼睛,這個余若蘭看起來可跟李放口中的那個余若蘭不太像是一個人。
一路行來,米亞從來沒有停止觀察過這個余若蘭。
不是她對人家姑娘有什么意見,而是她對李放的眼光沒有什么信心,看之前的龍嘯云就知道這人在看人的時候眼睛簡直就是擺設,跟人結拜的時候眼睛已經不僅僅是擺設,根本就直接是被糊住了一樣,完全不具有參考性。她真是擔心這位余若蘭姑娘哪天再做出來點兒出人意料的事情,跟那位李放的結義大哥走上同樣一條路
觀察下來,別的沒有發現,但是這姑娘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卻是肯定的。
不過米亞也沒有從她身上看出來什么對李放的惡意,這倒是讓她放心不少。最起碼的,她不用擔心這位表哥再被義妹也給坑上一次。
可是這位余若蘭姑娘身上依然有種讓她奇怪的感覺,不知道從哪里來,可是就是有哪里不對勁兒
米亞幾乎都快要以為自己神經過敏了,可是有時候直覺這種東西往往能夠證明很多理智觀察不出來的事情,她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是她沒有想到的。
但是現在她就算是想,也想不明白,便索性不去想了。反正這位余若蘭姑娘看起來對李放情意綿綿的,只要他沒有再搞出來一個什么匪夷所思的給她和別人牽線這種事情,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這么想著,米亞也就把這件事情給丟到了一邊兒,不再關心。
他們最終沒有在這座城池中待太久的時間就離開了。
雖然熱合曼將這里的事情給說的很明白了,可說他又不是這里的主人,誰知道這座城池中還有什么秘密還有那個讓人微醺的城墻上的味道,都是眾人心中疑慮所在。
就連陸小鳳,也最終放棄了去劍陣中闖關拿走一份金銀珠寶作為自己的戰利品,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就在第二日的傍晚,跟著大家一起離開了這座詭奇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