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之前沒有找到宋師法進行比試是因為她很清楚一件事,在內力上面她遠不是這位二表哥的對手,即使是比試,恐怕最后也會變成被壓著打,想要單純的在刀道上面拼斗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宋師法自己都說過他的刀尚未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
如此貿然進行比斗,根本就沒有意義,她是想要看看天刀宋缺創出來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而不是想要成為一個在比武場上面被虐的小菜雞
況且這又不是生死比斗,難不成她還能用出什么必殺的手段不成
宋師法笑了起來,黝黑的眼睛中迸發出了閃亮的光芒,“看來表妹在內功上面進益極大。”
他自然是知道米亞在想些什么,因為他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他需要的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破除自己的瓶頸,而不是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人被他壓著打
再厲害的刀法,若是沒有內力支撐,也是發揮不了自己的力量的。
“兩年的時間,便是一個棒槌,也該有所進益了。”米亞沖著宋師法做了個鬼臉。
“更何況你還不是一個棒槌,而是一個英才。”宋師法含笑接口。
正如他所說的,小表妹自然不是什么棒槌,反而是一個天縱奇才。他曾有幸在經過她的院落的時候看到一道劃過夜空的弧光,那驚艷的一刀讓他久久不能忘懷,一直等著這一天。
“那我明日在磨刀堂等著你。”米亞眼睛一亮,撫掌笑道。
兩人就此定下第二天的磨刀堂之約。
只是卻沒有想到這場約定并未順利進行,傍晚,宋昀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了宋家山城。
“是誰”宋魯大怒之下,拍碎了一張桌子。
被抬回來的宋昀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昏迷不醒,也不知知道還能不能睜開眼睛,他怎能不怒
這是宋家核心弟子,如今卻身受重傷,還事遭遇了埋伏,顯然是有人在針對他們宋家,是誰如此大膽
“如今還是先救治宋昀最重要。”宋智皺著眉頭說。
宋昀是這一代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在帶軍打仗上面尤為有天賦,現今他突然受傷,很難說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如何”他問救治宋邦的大夫。
“情況并不樂觀,除了外面的傷口之外,宋昀體內還有一種毒素在行走,破壞著他身體中的生機。”須發皆白的老大夫一臉困惑的說。
這種毒十分詭異,以他行走江湖的多年經驗,竟然從未見過。
“魯公,裴小姐求見。”老大夫冥思苦想之時,宋魯的長隨匆匆來到他的身邊回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