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被宋師道無端生出的敵意給搞得莫名其妙,他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有得罪過這位宋閥的公子,怎的卻招來了如此大的敵意
還有這位高姑娘,這對兄妹對他的態度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難道他在無意中曾經得罪過他們的親人
他開始瘋狂的在心中回憶是否曾經在哪家女支館中跟姓宋的人產生了沖突。
就很有自知之明吧,這位花間派的弟子心里面還是有點兒數的,不至于連自己因為什么事情討人厭都不知道。
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對米亞為什么討厭他卻半點兒沒有猜出來,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是因為他所練功法的原因而討厭他。
這種理由又有誰猜得到呢
花間派的武功并非慈航劍典那般的能夠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氣質,便是有人覺得修習這門武功的人容易讓人親近,可是聯想到此人本就是一個風流浪子,便什么懷疑都打消了。
一個喜歡交朋友的浪子,本就是讓人喜歡的,不是嗎
是倒是,就如她曾經的一個朋友,雖然總是喜歡借錢不還,又每次都把她家里的酒給喝的干干凈凈,可是她還是很喜歡這個朋友,并且在對方需要幫忙的時候義不容辭的伸手幫忙。
可是她的朋友靠著的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才會讓那么多的人喜歡他,這個侯希白憑什么那莫名其妙的武功功法嗎
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好給這人甩臉子,米亞簡直都想要對他翻個超級大白眼了
什么東西,你也配跟那只小鳳凰比
侯希白不知道她這番心思,只覺得自己被如此厭棄冤枉的緊。更讓他煩悶的是,以往遇到這種事情,向來秉承著你情我愿原則的自己早就禮貌告退了,可是今日卻總想著逗那對面的姑娘跟他好言好語的說幾句話,便是不能對他和顏悅色,瞪瞪眼睛耍耍性子也是好的。
侯希白感突然打了個冷顫,他心思這般的不正常,莫不是中邪了吧
米亞沒搭理他,什么中邪,是反噬
但凡這種魅惑人心的功夫,除非是始終處于一個可以壓制對方的狀態,或者是被施展之人沒有防備心理才會中招。可是她縱然是實力暫時不如對方,境界卻是高出侯希白不少的,更兼之對這人初時就有著防備心理,自然不會被他所懾。
再說了,前面有一只正版的小鳳凰,他這只盜版的能掀起什么水花
米亞輕嗤一聲,把注意力放到了跟宋師道的談話上面,“我在宋家山城的時候經常聽二表哥提起四表哥,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你。”
她也很是驚訝,離開宋家山城之前還聽說這位四表哥身在東都洛陽,處理家中的一件事情,宋智跟宋魯也因此事離開嶺南前往中原。若是沒有估算錯誤的話,他本應該在洛陽待上半年的時間,怎么這么快就離開了洛陽
而且還是他一個人出現在這里,身邊只有一個隨從,不見宋智跟宋魯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心中疑惑,考慮著是否要提出去拜見一下宋智跟宋魯兩人。
畢竟身為一個晚輩,都到了長輩所在之地,不去拜見一下未免有些不夠禮貌。
“我”提到此事,宋師道楞了一下,隨即嘆息一聲,眉眼之間全是憂愁。
米亞看他那樣子,果斷的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年輕的小伙子擺出這么一副模樣,不是失戀就是失戀再不就是失戀,難不成她還要當一個傾聽對方心事的老媽子嗎
暫且不管她是不是愿意當這個垃圾桶,宋師道恐怕也不愿將自己心中的苦悶給說出口吧
更不用說這桌子邊上還坐著一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侯希白。
多情公子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悶頭吃東西的侯希白突的感覺到一陣惡寒,似乎是有人對他興起了惡意。可是不著痕跡的掃視了廳堂一周之后,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那個對自己施加惡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