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但味道銷魂的緊,就連顏色也可怕的要命,活像是她給病人開出的那些苦藥汁子一樣,還是眼不見為凈
倒是徐子陵端起了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贊了一聲好茶。
米亞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大概這輩子都別想要理解這種好茶的滋味了
欣賞不來,也享受不了啊
“你說你們是來殺楊虛彥的是怎么回事”米亞看著徐子陵,面色平靜的問道。
他們對楊虛彥動手的事情倒是可以理解,這人曾經刺殺過他跟寇仲,還是魔門高手,除掉他之后就等于少掉了一個麻煩不說,還斷掉了石之軒的一臂,確實是一件劃算的買賣。
可是侯希白呢
米亞有點兒吃驚,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侯希白竟然是石之軒的徒弟
不管是從哪一方面看,他都不像是石之軒那個神經病教出來的徒弟。這人的風格跟楊虛彥完全不同,說他們是師兄弟都沒人信,難道精神分裂還有這種效果
想到當初楊虛彥假裝成伏騫,想要用他當人質的事情,米亞瞇起了眼睛,武功不同就算了,她看過石之軒放在裴府中的各種典籍,此人精通不少武功,教導出來的徒弟各有所長也沒有什么。
可是那日她分明從楊虛彥身上感受到一股森寒的煞氣,這股煞氣并非是殺人殺多了之后的煞氣,而是從楊虛彥身體里面散發出來的,這實在是詭異的緊。
而侯希白,她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小胡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侯希白此人,她一直看不透對方,這是一個比寇仲還要狡猾的人。他的一言一行就像是精確的設置好了之后按照不同的場景情況放出來的一樣,簡直比最頂級的演員還要厲害。如果換了一個人的話,在他的攻勢之下,恐怕已經跟他成為了至交好友
看眼前的徐子陵就知道,這兩人當初還是敵人呢,侯希白不止一次的想要殺死他,可是現在才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就變成了能夠一起殺楊虛彥的朋友了
“我們發現了楊虛彥冒充石之軒引石青璇出來,準備奪取她手上的不死印法,而且這又涉及到了侯兄門派之內的隱情。”徐子陵看了侯希白一眼說。
有些事情他這個外人還是不要跟人說的太明白的好。
“無妨,不過是石師給我跟楊虛彥的出師任務而已,我們兩個之間,總是要死一個的。”侯希白聽了徐子陵的話之后微微一哂道。
若是公平競爭他當然不怕,可是楊虛彥這個人,向來是不喜歡遵循規則行事的,指望公平競爭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自己去遵守這種公平競爭的規則。
既然楊虛彥有安隆做幫手,他自然也是可以有別人當幫手的。這人幾次三番的想要殺死他,想都知道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同時存活的
“是嗎”米亞聽了他說出了最近的幾件事情之后,微微一笑,問出了一個問題,“你真的以為石之軒是想要讓你們之間戰斗,找出自己真正的繼承人嗎”
她語氣又輕又柔,就像是漫不經心的說著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可是卻讓侯希白的心中發冷。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同門的,甚至不只是一個同門,還可能是兩個
侯希白又不是那等傻子,連自己的師父在自己的身邊停留幾天都算不清楚,按照石之軒一個人當成好幾個人用的行事風格,他從小到大得到的師父的教誨時間可是太少了。
要不然的話,他的武功也不至于歪到這種程度,用出來花間派的武功竟然跟石之軒教導的大相徑庭
此次師妃暄告知他楊虛彥跟安隆打算從石青璇手中騙走不死印法,他就知道事情要遭,或許已經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他那位師尊準備動手消弭掉自己唯一的破綻了
那他還有機會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