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跟侯希白說了,告訴他半句話之后讓他自己腦補去好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她爹跟伯父是怎么死的,腦補出來的結果一定很符合這個時代的的主流準則。
米亞猜得沒錯,侯希白確實是腦補了一番自己的師尊跟正牌師娘之間的往昔,得出了一個高夫人想要丈夫回家的結論。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解,“我能做什么”
這種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貿然插手吧
“你只需要告訴我能夠找到你師尊的辦法就好。”米亞沖著他燦爛一笑。
高夫人其實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買兇殺人,可問題是就算是有人想要接這個單子,也要能夠找得到人啊
石之軒真是沒有愧對他那個邪王的身份,行蹤詭秘的要命,便是成婚之后,都無人知曉他跟碧秀心隱居的所在地,更不用說之前跟之后了,這人簡直就現實人家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他,還殺個鬼喲
現在有了侯希白就不一樣了,米亞才不信以這家伙的心機他會對石之軒這個神經病個蹤跡不清楚,要是萬一自己的老師想要干掉自己怎么辦
就連她現在賃居的這棟宅子旁邊的院子,恐怕也是這只狡兔的不知道第幾個窟。便是侯希白不能對石之軒的行蹤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有了他,也能夠大致上有跡可循,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這可比她自己一個人大海撈針般的行動要省時省力多了。
要不然的話真當她閑著無聊沒事給侯希白又是送不死印法又是幫忙干掉楊虛彥嗎
她可不是那種又想要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的黑心人士,對于自己想要的東西,米亞向來是不吝嗇于花費大的代價的。
就比如說現在,為了能讓楊虛彥這個隱患早點兒完蛋,也為了讓侯希白放松警惕,她還幫忙指點了一下他在不死印法上面的修煉。
“想必你最近已經對不死印法有所了解,也應該知道這們功夫其實并不適合你練。”兩人轉移了陣地,端著姜絲鴨肉粥從廚房走到了廳堂,其中還捎上了米亞那剩下的大半壇子的花雕酒。
“你不用說的這么委婉,直接說我這門功夫無法練成就好。”侯希白也是一陣苦笑。
能夠練跟能練得好完全是兩回事,早在他拿到不死印法的當天,回來之后他就通宵將這門功夫的綱要給看完了。
可惜看完了之后,心也涼了半截。
能被石之軒收為徒弟,他的天賦自然不用多說,可是也正是他的天賦,讓他的眼界也足夠高,以至于看了這門功夫之后就知道楊虛彥比自己更適合這門武功,也徹底的了解了為什么石之軒會將這門功夫的卷軸在石青璇那里的事情告訴楊虛彥,因為對方不管是心性還是身具的補天閣心法都比他更適合這門武功。
再想到楊虛彥的真實身份,心就不是涼了半截,而是徹底的涼涼了。
這也是他為什么總是懷疑將來自己會被師尊給清除掉的原因,實在是現實不支持啊
換了哪個腦子正常的人來面對這種事,心都要涼。沒辦法,誰叫師父是個神經病,這種不可抗力因素根本就是無解的好嗎
所以得知了米亞的身份之后他才會那么高興,也對當日石之軒突然之間跑走的事情有了答案,石師必定是因為誤傷了自己的孫女,一時不能接受才被刺激的狂性大發跑掉了。
嗯,想的真是美好,事情根本就是南轅北轍好嗎
雖然說石之軒不一定就真的想要弄死自己的孫女,可是要說他被這件事情給刺激到了那真是無稽之談,搞死了兒子他不照樣跟新歡卿卿我我
再弄死一個孫女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他的這種想法也給了米亞機會,讓可以順利的從他之類得到關于石之軒的各種消息,所以她也沒有吝惜自己的精力,直接拿著以往教徒弟的經驗直接往侯希白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