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心里面有一堆的話想要變成機關木倉沖著蓋勒夫婦掃射,但是最終還是嘆息一聲,“聽著,米婭,你今天什么都沒有做,沒有碰過任何武器,也沒有丟出那兩顆手木留弓單。”
他的手按在米亞的肩膀上,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說。
蘭登從來沒有懷疑過媒體報道的夸張跟糟糕的屬性,特別是為了新聞跟博取眼球時候的不擇手段,只要這次他們能夠活著出現在人前,媒體們就會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出現,從他們身上狠狠的咬下來一塊肉
一旦米亞在這次事件中的作用被人知道,她就會被那些媒體們大做文章,而一個僅僅只有十一歲的孩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會這些東西的。到了最后,這些疑問就會變成攻擊的惡意,聯合起來她之前曾經差點兒死亡的遭遇,把這個女孩兒給妖魔化掉,從一個拯救別人的英雄變成一個有著連環殺手潛質的心理有問題的兒童
到那時候情況會變成什么樣子
沒完沒了的新聞報道還是無孔不入的想要挖掘出來她所有人生的記者或者是到處都是異樣排斥的目光跟行為
可她本來就是被卷入到這起糟糕事件里面的無辜孩子,不應該受到這種待遇,也不應該因為這件事情影響自己的生活跟人生
在媒體的燈光下發瘋的人太多了,蘭登不希望米亞也變成這樣,他得保護這孩子,不讓她受到外界的傷害。
“親愛的,向我保證好嗎”蘭登加重了語氣,“你只是躲在箱子后面,幸運的躲過了這次的襲擊。”
“我保證。”米亞看著嚴肅認真的蘭登,眼睛里面浮現了幾絲笑意,輕聲說。
雖然她的身邊有一些人不是那么討人喜歡,但也有一些人還是很可愛的。
比如莫妮卡,比如蘭登。
也許是距離足夠遠,也許是因為反對挖掘項目的人對自己的同伴有足夠的信心,也許是因為雙方還在交火,反對組織的人還沒有把所有的打撈船都給攻下來,發生在蘭登他們這艘船上的事情并沒有引來另外幾艘船上的人的注意。
反正米亞跟蘭登兩個人是沒有再見到有人登上這艘打撈船,而那些反對組織的人乘坐的小船也靜靜的飄在這艘船的旁邊。
而蘭登,則是看著船上的那十幾具尸體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們這艘打撈船開的最遠,比曾經的羅亞爾港的邊界還要遠,主要目標是那些曾經停靠在羅亞爾港的船只。所以船上的人員也大多數都是負責使用機械潛入到海中進行作業,人數反倒是沒有其他的幾艘打撈船上那么多。而且因為這段挖掘的時間里面一直風平浪靜,沒有出現什么異常情況,船上的安保人員也不多,更多的安保人員集中在了岸上放置那些文物跟貴重金屬和珠寶的地方。
也是因為這樣,他們這艘船上死的人反而是最少的至少根據蘭登的判斷,如果所有的打撈船都受到了這種程度的攻擊的話,那他們這艘船肯定是死的人數最少的那一個。
“他死了。”蘭登在船長室的門口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體,服裝顯示他是施密特挖掘公司雇傭的安保人員。
兩個人一路從船尾走過來,看到的全是尸體,根本就沒有活人
事情很明顯,那些該死的反對組織們把放置打撈出來的物品的房間當成了最后的目標,準備解決掉了其他的人之后,再去享受這個最甜美的果實。
看著這些他并不熟悉的船員的尸體,蘭登感到身上一陣陣發冷,他現在已經不能確定這是一個單純的反對派組織了,能夠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單純的反對挖掘公司的人
蘭登開始考慮起來了一件事,如果這些人不是反對挖掘組織的人又會是誰
這里不是索馬里,距離美國本土并不遠,又是度假勝地,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海盜這種生物。
而且看他們對待那些文物的態度,也不像是多么看重這些東西,那么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經歷了一場糟糕的恐怖襲擊之后,蘭登快要成為了一團漿糊的腦袋終于清醒了一點兒,開始運轉了起來。
“通訊設備還能用”米亞在船長室里面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只衛星電話遞給了蘭登。
打撈船距離岸邊太遠了,這種情況只能使用衛星電話來進行聯絡。
不得不說,那幫人選了一個好時機,等到大家都放下了戒心,挖掘也逐漸順利,越跑越遠的時候才開始進攻,以至于岸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海上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