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警方并沒有公布太多的案情相關,但是對于米亞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太困難的事情,只是從現有的資料中她能夠分析出來一些事情了。
比如說當初因為一起性侵案件而被警方抓獲的阿爾伯特徳薩爾沃雖然已經死亡,但是他確實是波士頓扼殺者。只不過他不是一個完整的波士頓扼殺者,而是其中一人。
很多人都認為所謂的波士頓扼殺者是一個人,但從米亞的角度來看,這明顯是一起教導犯罪由最開始的老婦人扼殺者教導年輕女人扼殺者的教導犯罪。
作案手法跟現場發現的綁在受害人身上的繩結如此的截然不同,就算是精神分裂者都做不到雖然后期不管是老婦人扼殺者還是年輕女人扼殺者的打結方式都變成了同一種,但時間上的間隔跟犯罪范圍能夠明顯看出犯案人并不是一個。
顯然那位最開始的熱衷于扼殺年老婦人的犯罪者手法更嫻熟,行為也更加謹慎,偏好年輕女性的扼殺者則是魯莽、更加沖動一些。而且在選擇犯罪地點上面,也能看出來后者是前者的追隨者,或者更準確的說,年輕女性扼殺者是老婦人扼殺者的學生,他正在接受一場殺戮的教導。
從犯案手段也不難看出,老婦人扼殺者的智商更高,偽裝能力也更強。他是帶著一種尋找樂趣的心態在進行犯案,而不是單純的發泄性欲。這點從徳薩爾沃因為一起性侵案件而被警察抓住就能看出來,后者是一個用下半身是思考多過用腦子思考的犯罪者。
之后德薩爾沃被滅口的事情更加證明了這一點,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要么在被抓的初始就供出老婦人扼殺者,要么就閉緊嘴巴把所有的真相都埋葬在心底,而不是在被逮捕幾年之后才想要說出來同伙,還弄得人盡皆知導致自己還沒有說出秘密就被捅死。
但德薩爾沃被殺事件也揭示了一個真相,那個真正的,最初的波士頓扼殺者也許就是警察中的一員。只有他們才能如此迅速的得到德薩爾沃想要說出真相的事情,也只有他們才能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在監獄中殺死德薩爾沃。
當然,老婦人扼殺者也有可能跟德薩爾沃的心理醫生或者是律師有關,但從已知線索來進行分析,米亞將他的身份給框定在了法務跟警務系統當中心理醫生的偶然性太大,并不具有太多的參考性。而法務跟警務中,她更加傾向于后者。
幾個獨居老婦人的死亡現場并沒有暴力入侵跡象,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什么樣的人能夠在不引起她們的警覺下進入房子又是什么樣的人能夠確切的得到這些老婦人是獨居的信息
社工警察還是律師維修人員
參考對方的消息靈通性,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而考慮到美國警察界的,米亞甚至得出了一個十分令人震驚的結論,也許在德薩爾沃死亡之后,警方已經知道了兇手到底是誰,并且對他施加了壓力,所以波士頓扼殺者才會在之后的多年以來銷聲匿跡。
進一步推論,這個人的社會地位一定不低,如果他的身份被公布,一定會引起警方的公信力下降,所以警方才會草草結案,目的就是為了蓋住自己內部的丑聞。
至于最近這段時間重新出現在人前的波士頓扼殺者,米亞認為這是一個新的模仿者,不管是跟老婦人扼殺者,還是跟已經死去的德薩爾沃都沒有關系,他只是利用了波士頓扼殺者的名義進行犯案而已。
也許是崇拜,也許是有著相同的性癖,也許是認為這樣能夠更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但從已經公布的案情分析,米亞不認為現在的波士頓扼殺者跟之前的兩個人有關系。
1962年第一起罪案到至今,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年。即使是從德薩爾沃的死亡時間1973年算起,也有二十年的時間了。
從各種跡象中完全可以推斷出來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當初的罪犯絕對不是一個未成年人
德薩爾沃在入獄的時候就已經超過了三十歲,從他過往的經歷來看,他所崇拜追隨的老婦人扼殺者必定是一個不管在社會地位還是智商跟手段上面都遠超他的人。
想要達到這種程度,年輕的,未成年的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更大的可能性是那個人跟德薩爾沃是同時代的人,聯想到警方在此事件上的模糊態度,米亞推測這個人當時的年齡應該接近四十歲,正值壯年并且地位不低。
但不管怎么算,那個人現在一定已經超過了六十歲。
誠然六十歲的男人,還有可能是一個六十歲的前警務人員想要殺死單身女人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此高強度的作案頻率卻并不符合之前波士頓扼殺者的犯案規律。
另外在殺人手段上,新出現的波士頓扼殺者也跟之前有所不同。
拜經過幾十年的發展越發瘋狂沒有底線的媒體所賜,公眾所能獲得的信息遠比三十年前多的多。
就比如說米亞,她從目前已經曝光出來的現場資料中發現,能同樣是勒死受害人,三十年前的波士頓扼殺者喜歡使用受害人自己的物品,比如說浴袍的帶子或者是她們的絲襪。而三十年后的波士頓扼殺者則是會使用他自己攜帶的絲襪。
別問米亞怎么看出來那些絲襪不是受害人的,這是一個曾經從事過時尚產業人士的基本技能除非這些女人們都在同一家商店里面買同一個品牌的絲襪,否則的話,勒死她們的兇器絕對不會一模一樣
最重要的是,最近出現的波士頓扼殺者在犯罪行為上面有高度的統一性不管是在犯罪手法上還是在受害人選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