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暮好像料到了她不會老老實實就范,神情淡然。
“我希望”林禾皖遲疑了一下,抬眸對上他陰郁的眼神,繼續開口,“我們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有名無實
顧名思義,就是掛名的妻子,并不需要履行妻子的義務,例如和他相敬如賓
哼,虧她想得出
霍時暮嘴角微微揚起,流露出一抹嘲諷似的笑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霍時暮輕輕吐出。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為了女兒和林晚櫻犧牲到什么地步。
“霍時暮,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不會逼我”林禾皖直視著他,一臉決絕。
她話音未落,霍時暮的神色一僵,瞳孔收緊,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想吃人。
“沒有我的同意,你死一個看看。”他臉上瞬間顯露狠戾。
警告的意味十足。
下一秒,他傾身向前,動作利索的站到林禾皖的面前,猛地伸手掐住了林禾皖的脖子,“告訴我,再也不會離開”
此刻的他,一臉暴戾
林禾皖頃刻間臉色漲紅。
“咳咳”她只覺得呼吸困難,雙手胡亂的揮舞,抓住他的衣袖,“你放開霍”
林禾皖的話說的斷斷續續,還不等她說完,感到脖子上的力道松開。
她蜷縮著身子,往后靠去,整個人顫顫微微地依偎在沙發上,眼神戒備的看著他。
他居然想掐死她
反倒是霍時暮神色似在隱忍,高大地身影站在她的身旁,目光渙散的看著她。
僅僅因為她提了一個“死”字,他竟然失控,差點傷了她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脖子上,白皙的頸項一道鮮紅的印子,看上去觸目驚心。
霍時暮心一緊,好像被什么東西撕裂一般,很疼
她的皮膚十分嬌嫩,往往只要用力碰一下就會留下傷痕,這一點,沒人比他更清楚。
“對不起”
霍時暮極少道歉。
僅有的幾次,對象全是林禾皖。
林禾皖默不作聲,雙眸閃爍間,瞥見他剛才已經包扎好的手背又染上了血漬,她的目光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一會兒,便轉過頭去。
至于他的道歉,林禾皖并不接受。
“你剛才提的條件,我不能保證一定做到。”霍時暮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沒有得到你的同意時,我絕不碰你。”
他做出了妥協。
了解霍時暮的人都清楚,他這人從來不接受妥協
林禾皖聽見他的話,心里的氣還沒消,臉上很快浮現兩朵緋紅。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同意讓你碰我。”林禾皖剛才被他掐脖子的氣還沒消呢,聽見他的話忍不住回懟道。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和他討論如此親密的事情。
霍時暮對她這句話充耳不聞。
仿佛當她在鬧脾氣。
“孩子你想養在身邊也行。”霍時暮話題一轉,說起孩子時,渾身透露出一股冷意,“但我在家時,必須讓她離我遠一點。”
“我能保證她衣食無憂,別指望我會喜歡她。”
說完這段話,霍時暮感覺內心經歷了一場巨大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