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頭上的大包看著并無大礙,還是去一趟醫院保險點。
本來就這么笨,可不能撞成傻子
林禾皖一聽要去醫院,整個人有點理不清狀況。
她只是撞了頭,他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見她還傻愣著,霍時暮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她體質偏寒,觸及之處冰冰涼涼,霍時暮把她塞進副駕駛。
他一臉平靜的回到駕駛座,車子很快飛馳在柏油路上。
林禾皖把頭轉向車窗。
她似乎忘記了額頭上的傷口,只覺得被霍時暮抓過的手腕處,十分滾燙。
天色漸漸變黑。
夜晚,繁華的都市燈火通明,街道上的車輛川流不息。
很快,到達醫院。
據說這家醫院是霍家投資的,而霍家長孫霍之瑾便是在這里上班
下車后,外面涼風習習,才入秋不久,對于怕冷的林禾皖來說,依然難受。
只怪她穿著太單薄就出了門。
大步走在前面的霍時暮轉過身見她磨磨蹭蹭的,正要開口說話,瞧見她一副瑟縮成團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嘴巴張了張,又無聲的合上。
嬌氣
怕冷還穿這么點。
他們來到霍家投資的醫院,自然受到特殊的接待。
林禾皖直接被一位年長的老醫生帶去內室涂藥。
霍時暮坐在診室的椅子上,一雙亮如繁星的雙眸,宛若霍潭一般深沉。
診室和內室隔著一張簾子,起不了什么作用。
里面隱隱傳來不滿聲。
“醫生,我這傷嚴重嗎。”都怪霍時暮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讓她也跟著緊張
蕭醫生年齡有點大,在這所醫院,算是有點資歷,只見他語重心長的瞥了她額頭上的包,語氣淡淡,“你要是來遲一點”
林禾皖聽到這句話,心一緊,“會怎么樣”嗚嗚有那么嚴重嗎
“這包就消失了”老醫生嘆息一聲。
“啊”林禾皖一臉驚訝。
好丟臉哦
都怪霍時暮。
蕭醫生瞧見這姑娘是霍時暮帶來的,而她模樣兒更是嬌嬌滴滴,實在討喜,才起了捉弄之意。
蕭醫生采取的是保守療法。
冷敷可以讓包里面的血腫慢慢消退,也可以舒緩局部的疼痛感,之后可以通過敷用消腫止痛、活血化瘀的藥膏。
他們的對話被診室內的霍時暮一字不差的聽在耳里,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臉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很快,蕭醫生和林禾皖一塊走出來。
“根據大包腫脹的程度,一般在一周左右可以恢復,期間也可以進行局部的熱敷消腫。如果比較疼,可以局部外用止痛的藥膏或者聯合口服消炎的藥。如果癥狀有明顯的消退,可以不用再進一步救治。只是平時要注意,避免額頭再次受傷。如果出現紅腫增加或者頭疼等其他情況,長時間不消退,建議盡快來醫院進一步檢查。”蕭醫生還未步入老年,已經滿頭白發,專業術語總他嘴里侃侃而談。
“好的。”霍時暮站起身,恭敬的回道,“麻煩蕭叔了。”
蕭叔
林禾皖愣在原地
霍時暮居然認識這位醫生,那剛才進門的時候,他怎么不動聲色呢好像對方僅僅是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