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每天都是烏云密布,斷斷續續地下著小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鮮雨水味兒
林禾皖遠遠地看著男人,并沒有靠近
霍時暮深沉的眸子也落在她的身上。
“不好奇我為什么突然住進來”霍時暮率先開口。
說話間,他姿態慵懶的朝著沙發走去,坐下。
林禾皖努力平復好心情,不過說出口的話隱隱流露出幾分顫音,“為什么”
霍時暮仿佛沒有瞧見她的緊張,泰然自若的回道,“你遲早都是我的女人”
霍時暮的話擲地有聲,像是一記驚雷,驚醒了還在昏睡的她。
林禾皖詫異地看著他。
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或許應該說,從斐舟出現后,這個男人就變得格外霸道,強勢。
“你搬進來,是因為斐舟”林禾皖不顧他陰騭的眸子,鼓起勇氣問出口。
“哼”
霍時暮張了張嘴,那雙眼睛里翻涌著怒意,扭曲又森然,剛毅的面孔繃緊,豁然迸出尖銳的戾氣。
“你還敢提他的名字”
他的一雙眼睛隱沒在暗影里,被亮堂的燈光映得隱隱閃亮,透著一股子幽暗的光,目光閃動間,仿佛兩團游蕩的鬼火,顯得猙獰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林禾皖被他陰厲的眸子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兩人明明相隔一段距離,她卻總感覺這個男人會一言不合就撲上來,此刻的他,像極了一匹喪失理智的野狼
她不敢招惹
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家,他住進來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另一邊,霍時暮只覺得心里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燒。
斐舟這個名字,讓他反感。
她剛才說出口的話,正好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絕對不允許幾年前發生的那一幕再次重演
他絕對不能讓斐舟再次把她帶走
絕對不能
溫暖的室內,林禾皖看向他。
只見他的眼神銳利,仿佛能看透人的內心,令人后背發涼,不寒而栗。
林禾皖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接下來,林禾皖把他當做透明一般,直接去了廚房。
趁著做菜的功夫,她思考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原本她正在籌備一本新書,特別是她的編輯,最近幾乎每天都發幾條消息炮轟她,林禾皖覺得,她要是還不發新書,花花肯定會殺上門來催稿
現在霍時暮也住進了公寓,她寫作的時候,肯定會有所顧忌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兩人交往時,她一時興起,在網站上發表一些短篇小說,后來這件事被霍時暮發現。
他一手捧著平板,一手摟著她的腰,嗓音低沉的讀著小說里曖昧的片段,而后,邪魅的看著她,“你寫的這么逼真,咱兩試試”之后,她被欺負得很慘
從那以后,林禾皖徹底封筆,不敢在寫短篇小說
直至離開他之后,她才重新走上了寫作這條路。
想到同住一個屋檐下,林禾皖感到迷惘
她要怎么在男人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偷偷寫作呢
最后,她得出一個結論,只有在霍時暮離開公寓上班時,她才能寫
關于工作,很快被她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