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舟”林禾皖十分清冷的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斐舟聽見她的聲音,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唐突。
“抱歉,我并不是有意提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只是”斐舟欲言又止。
林禾皖深知對方只是關心自己而已,“我不怪你”這話,她說得十分真誠。
這些年,如果不是斐舟特意照料她和女兒,恐怕她們的生活會更加的艱難。
對斐舟,林禾皖充滿了感激
兩人閑聊了幾句后,林禾皖很快掛斷了電話。
她忐忑的把手機握在手心,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臉色。
霍時暮此刻就像是一頭伺機而動的獵犬
“打完了”霍時暮開口。
他的聲音就像是地獄的修羅,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嗯。”林禾皖點點頭。
她和斐舟明明沒有什么關系,怎么面對霍時暮的時候,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呢林禾皖實在想不通。
接下來,雙方都沒有說話。
霍時暮的目光在小家伙身上停留了幾次,卻很快移開了視線。
可能是礙于小家伙在場,很多話都被霍時暮咽下去了。
林禾皖見男人一臉陰沉,拉著女兒的手,半拖半拉著離開了大廳。
她滿臉防備的模樣兒落在霍時暮的眼底,顯得格外諷刺
霍時暮正煩躁時,商霽打來電話。
“出來喝一杯”
商霽說話時,語氣輕佻。
“你確定大白天喝酒”霍時暮皺著眉頭,一臉不耐。
“來不來”商霽問道。
霍時暮看著室內除了自己,空無一人,撂下一句話,“老地方”
“嗯。”
隨著商霽冷哼一聲后,霍時暮掛斷了電話。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這句話大多時候對男人而言,倒是真理
安靜的室內,瞬間空無一人
隨著一道關門聲響起,正在走廊的林禾皖渾身一顫,男人離開了。
其實,她并沒有回房,只是一直站在距離客廳很近的走廊,心事重重的想著之前斐舟的發自內心的提問。
她和霍時暮,到底算什么
一般來說,酒吧白天是不上班的,只因為商霽是酒吧的老板之一,一聲令下之后,他的高級包廂又恢復了營業。
此刻的他,指尖夾著一根煙,吞云吐霧。
他的眼神變得十分迷茫,盯著墻上地電視墻,墻上播放的畫面極具沖擊力,給人視覺上的享受,各類美女層出不窮,一張張極具魅惑地照片,一閃而過。
只要商霽拿著遙控器輕輕一按,畫面中停頓的女人就會出現在包廂中。
以往兄弟們玩在一起的時候,身邊很多朋友都喜歡這么玩。
近幾年,商霽卻煩透了這種膚淺的玩樂方式。
霍時暮趕到的時候,商霽正在往酒杯內續杯。
霍時暮坐在為首的正位,垂眸看著遠處的商霽。“有事”
他目光精銳,一眼就看出了商霽心里有事
一起長大的情分讓他們輕易就能分辨出對方的喜怒哀樂
能讓商霽擺出這副落寞的神情,霍時暮其實已經猜到了所為何事。
“沒事就不能喝酒啊。”商霽朝著好友睨了一眼,語氣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