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禾皖反客為主,倒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兒。
霍時暮陰騭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劍,讓林禾皖感覺很不舒服。
“我差點忘記了,你們之間有個小家伙,怎么可能沒有交集呢。”霍時暮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像是在笑。
不過他這個笑,卻讓林禾皖覺得陰森森的。
林禾皖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特別是關于小家伙身世這個問題。
不過,有件事她必須和他說一聲。
“斐舟來接卿卿去他那兒住幾天”林禾皖說話時,微微地抬起頭想看看男人的臉色。
平時,霍時暮對女兒很不友善,此刻聽見這個消息,一定很開心吧
就在林禾皖以為會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歡喜的表情時,她失望了
男人的臉色越發陰冷
這就怪了
他不是不喜歡女兒嗎聽見女兒要離開公寓幾天,他居然不高興
林禾皖垂著頭,不敢去看男人變化多端的臉色。
“哼”霍時暮輕嗤一聲,“她的事,你沒有必要和我說。”他那一雙燦若星辰的狹長雙眸,在如劍般上揚的雙眉下,泛著清冷的幽光。
霍時暮吐出這句話時,一臉陰郁。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涼意。
兩人相隔不遠站著,林禾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男人的這句話,她怎么聽出了一股酸澀的味兒
一定是她聽錯了。
“放心,以后關于卿卿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和你說的。”林禾皖看著他,信誓旦旦的看著他。
霍時暮本就陰冷的臉,更添幾分戾氣。
他的鼻梁挺拔,雙唇緊抿成線,倍顯堅毅和執拗。而臉龐線條分明,顯得硬朗而英俊,透著雕塑般的凌厲之色。
下一秒,男人踩著沉重的步子直接朝著走廊的方向而去。
林禾皖趕緊回臥室整理小家伙的衣物。
當她提著兩個大袋子出現在斐舟的車前時,斐舟趕緊下車,打開了后車廂,幫她把所有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犯得著帶這么多”斐舟好笑的看著她。
“有備無患嘛。”林禾皖靦腆的笑了笑。
她笑的時候,眉眼彎彎,雙頰緋紅,使她更添幾分嬌媚
斐舟落在她身上的實現變得越來越貪婪
不過,隨著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斐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十分淡然的轉過頭,輕咳了幾聲,掩藏心里的那點秘密。
“我先走了。”斐舟站在車前,身姿綽約的看著她。
林禾皖點點頭,看著趴在車窗前的女兒,“卿卿,記得聽斐爸的話哦”
“好的,媽媽。”小家伙已經沒有了耐性,很快,她轉過頭看著斐舟的方向。
“斐爸,我們快點走啦”
林禾皖,“”這小白眼狼。
斐舟朝著林禾皖聳聳肩,笑的好無奈
他也沒想到小家伙居然不粘著林禾皖
斐舟上車后,朝著林禾皖的方向揮了揮手。
他的車離開后,林禾皖依然站在原地。
小家伙離開后,她只覺得心里空落落地,很不好受
小家伙從出生,到牙牙學語,再到學走路,直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現在她居然毫不留戀的跟著別人離開,她那顆身為母親的心,真的很受傷。
果然是沒心沒肺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