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皖呆愣地站著,一臉局促。
霍時暮瞥見她羞紅的臉,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的火焰
這個女人,明明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單純的站在那里,對他也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沉寂的空氣中,林禾皖惴惴不安。
“要我說第二遍嗎”霍時暮啞著聲。
他眸色微暗,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沙發很寬,可以躺下。”林禾皖嘟囔道。
就算沙發睡著不舒服,不是還有一間休息室嗎為什么一定要睡在他的身邊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們連朋友都稱不上,憑什么睡在一起林禾皖憤憤地想著。
“你睡著后和死豬有什么分別”霍時暮語帶譏諷,“躺我身邊,半夜如果有什么吩咐,方便我叫醒你”
他說得煞有其事。
不過,她睡著后確實雷打不動
此刻被男人說出來,讓她深受屈辱
他居然把自己的睡態比作“死豬”
林禾皖看向男人的目光很不滿,“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她的語氣帶著賭氣的成分,說出來的話,怨念十足。
“別忘了,你今后會是我的妻子。”霍時暮看著她,一臉專注
男人的目光太直白,林禾皖惶恐的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哼,他未免太自戀了吧
林禾皖心里什么想法,全表現在臉上,霍時暮豈會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緊接著又說道,“之所以沒逼著你去領證,是打算給你一點時間適應,如果被我發現你存了什么歪心思,我不介意讓你提前成為我的妻子。”
男人的話擲地有聲,林禾皖就算想忽視,也很難
剛才他說的那番話,既強勢,又霸道,字字句句都透著對她勢在必得。
林禾皖絕對相信眼前的男人有這個實力
他一旦認定了某件事,絕對不達目的不罷休
林禾皖感覺背后一涼。
每次和他呆在一起,都有一種與虎謀皮的戰栗感。
最終,林禾皖朝著男人的身邊走去,“你睡過去一點點。”
她不情不愿的看著男人。
反正他也病了,林禾皖在心里告訴自己,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霍時暮斂了斂眸,朝著一旁挪過去。
他的這張病床,比普通的床更寬,睡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更何況林禾皖這種小身板,占不了多少地兒。
林禾皖看見男人躺在另一邊,還是有點膈應,再次提出意見,“你還可以挪過去一點點嗎”
“你說呢”霍時暮幽暗的眼眸看向她。
他那雙眸子猶如利劍一般,有那么一刻林禾皖覺得,這個男人想揍自己。
在他的威逼下,林禾皖最終緩緩地掀開薄被,躡手躡腳地坐在床鋪上。
幾分鐘過去,她還沒有躺下。
“林禾皖”霍時暮的聲音猶如地獄的惡魔,在沉寂的房內突然想起,格外瘆人。
“我只是有點睡不著。”林禾皖聲音微微顫顫地,不止如此,她整個人在被窩下更是瑟瑟發抖。
“怕我”霍時暮輕蔑道。
“沒,沒有。”她結結巴巴的聲音已經道出了一切。